傅景锋目瞪口呆,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他知道二哥平日里纨绔不羁、行事荒唐,却没想到他竟然敢犯下如此滔天大罪,夺人妻子、草菅人命。
愣了片刻,他才回过神来,压低声音,急切地对於景仁说道:“大哥,咱们多花点钱,打点一下京兆府的人,让二哥矢口否认,反正人都死了,死无对证,只要咱们一口咬定二哥是被冤枉的,再疏通好关系,应该能把这件事压下去!”
傅景仁闻,狠狠瞪了他一眼,苦笑一声,语气里满是无力:“压不下去了。刘府尹这次是铁了心要办他,人证物证都摆在那里,而且那几个被收买的证人,也已经被府尹找到,全都招供了。更何况,尸体都挖出来了,板上钉钉的事,怎么压?”
“这、这可怎么办?”傅景锋急得直跺脚,狠狠一拳砸在自己的手心,咬牙骂道,“这个蠢货!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一旁的杜氏听到这话,哭得更凶了,一边哭一边拉着傅景仁和傅景锋的衣袖,含糊地哀求:“你们两个,快、快想想办法,把老二救出来啊!他是你们的亲弟弟,是我的亲儿子,不能就这么被抓进去啊!”
傅景仁皱着眉,沉思片刻,对着一旁的管家吩咐道:“你先去京兆府一趟,给刘府尹和里面的人送点东西,多拿点银子打点,先让老二在里面少受点苦,别被人欺负,我再去想想别的办法,疏通一下上面的关系。”
管家连忙躬身应下,转身就要往外走,可刚走两步,又停下脚步,一脸为难地转过身,对着傅景仁说道:“大爷,咱们拿多少银子去打点啊?账房那边的公账上,已经没多少银子了,恐怕……恐怕不够。”
傅景仁眉头皱得更紧,语气带着几分不悦:“怎么会不够?年前我去给各位官员送年货,就从公账上支了好几千两,怎么才过了几天,就没银子了?”
管家脸上露出尴尬的神色,搓了搓手,低声说道:“大爷,您年前支的那几千两,并不是公账上的钱,是从三夫人的嫁妆私库里支的,当时您还写了借条,您忘了?这三年来,府里大大小小的开销,还有各位爷的打点、老太太的用药,全都是从三夫人的嫁妆里支出的,公账上,早就空了。”
傅景仁闻,顿时愣住了,脑海中瞬间闪过过往的一幕幕——这三年来,他为了升官,四处疏通关系、打点门路,花钱如流水,每次没钱了,就去跟苏轻鸢“借”,苏轻鸢性子温和,从不拒绝,久而久之,他就习以为常,甚至忘了那些钱是苏轻鸢的嫁妆,反倒当成了公账上的钱,理所当然地取用。
愣了片刻,他下意识地吩咐道:“既然公账上没钱,那就再去三夫人的私库里借一笔,先借五千两,应该够打点了。”
“这、这不行啊大爷!”管家连忙摆手,脸上满是为难,“张真人之前就说了,三夫人的私库里布了迷魂阵,谁进去谁就会被困在里面,出不来。
早上老太太和三少爷带着随从进去拿钱,就被困住了,还说在里面遇到了红衣女鬼,差点伤到老太太,这事您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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