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氏和金氏也怒不可遏,忍着口舌的剧痛,上前对着摔倒在地的门房踢了几脚,嘴里含糊地呵斥着。门房被打得浑身发抖,再也不敢多,蜷缩在地上,大气都不敢出。
三人怒气冲冲地往府内走,刚走了几步,傅景锋才猛地想起门房的话,心头一沉,又转头踹了门房一脚,含糊地问道:“说、说清楚,到底出了什么事?”
门房连忙连滚带爬地站起身,捂着被打肿的脸,声音颤抖地直奔主题:“三少爷,是二爷……二爷被京兆府的捕快抓走了!就在刚才,一群捕快闯进来,不由分说就把二爷带走了,说是……说是二爷犯了人命官司!”
“什么?”傅景锋眼睛瞪得溜圆,舌尖的剧痛瞬间被巨大的震惊掩盖,他一把揪住门房的衣领,将人狠狠提了起来,语气急切又暴戾,“你、你说什么?二哥被抓走了?大年初一,怎么会有人抓他?到底是怎么回事?!”
门房被他掐得喘不过气,艰难地吞了口唾沫,断断续续地说道:“小、小人也不清楚具体情况,只听捕快说,二爷在大半年前,犯下了命案,如今东窗事发了。小人亲眼看到二爷被抓走时,面如土灰,一句话都不敢说,看样子……看样子是真的!”
傅景锋一把甩开门房,心头乱成一团,也顾不上口舌的剧痛,急匆匆地朝着荣安堂跑去。一旁的金氏听到丈夫被抓走,顿时哭天抢地,就要往府外冲,嘴里含糊地哭喊着要去京兆府救丈夫,却被顾氏死死拉住。
顾氏忍着疼痛,含糊地劝道:“你、你别冲动!现在出去也没用,咱们先去荣安堂,找到老太太和大爷,弄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再想办法捞人,不然只会越帮越忙!”金氏这才稍稍冷静下来,一边哭,一边跟着顾氏和傅景锋,匆匆赶往荣安堂。
荣安堂内,早已乱作一团。老夫人杜氏瘫坐在椅子上,一边干呕,一边嚎啕大哭,脸色惨白如纸,浑身抖得厉害;
大爷傅景仁紧锁双眉,背着手在屋里焦躁地踱来踱去,神色凝重,眼底满是慌乱;
府里的仆从们站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出,整个堂内,只剩下杜氏的哭声和傅景仁的叹息声。
“大哥!到底怎么回事?二哥怎么会被京兆府抓走?”傅景锋冲进荣安堂,开口便问,语气里满是急切和不安。
傅景仁停下脚步,转过身,脸上满是疲惫和无奈,长叹一声,缓缓说道:“京兆府的刘府尹亲自带捕快来的,说老二在大半年前,也就是去年春上,为了抢夺一个村妇,把那村妇的丈夫活活打死了。
当时有好几个人亲眼目睹,老二为了封口,花了一大笔钱收买了那些人,还威胁他们,若是敢把事情说出去,就满门抄斩。”
他顿了顿,语气越发沉重:“后来,他又把那个村妇悄悄带回自己的外宅蹂躏,没想到那村妇奋力反抗,下身受了重伤,大出血死在了他的床上。
老二慌了神,就派人把那村妇的尸体埋在了他外宅的后花园里,本以为做得天衣无缝,没想到还是被人揭发了,府尹带人去外宅,当场就挖出了那具女尸,人证物证俱在,想抵赖都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