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睿半扶半抱将沈画弄进寝宫,里头四个御医正在做着诊治。沈画问道:“孤父皇的毒可解?”
医正道:“回太子殿下,陛下所中之毒十分霸道,虽只割了道小口子,毒素却已经渗入其中。不过并无生命危险,臣等一定竭力治好陛下。”
“那就好,你们的医术,孤信得过。”沈画淡笑道。
“不过”医正却有些迟疑。
“不过什么?但说无妨。”
“什么?”沈画让人送沈林唐的匕首,虽是淬了毒,却没想着要用到他父皇身上,因为虽然很他父皇,却也没想过要害他至此。
但不可否认,听闻他父皇以后可能有些后遗症,他还是有些压抑的愉悦。
这就是你宠了两辈子的儿子,如今落到这个下场,父皇,你后悔么?
命御医们全力救治,沈画让沈睿扶着自己离开了。
沈陵听闻之后,告辞离开,他并没住在长春宫,而是去了他以前住的宫殿。
沈画命人去各宫安抚,命令任何人都不准前来打扰。
这一晚上,人心惶惶。
房间里只剩下沈画跟沈睿的时候,沈画一下子瘫软下来。
懒懒躺在床上,连一根手指都不想动。
他今日并没有做太多的事情,因此,他只是心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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