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唐一下子明白了什么。
从一开始,沈林唐就觉得不对,那名心腹对自己的喜好那么熟悉,办的事情无一不贴心,然后,他慢慢信任他,更将许多权力给了他,因此他才能调动亲兵,让他骑虎难下,不得不来逼宫。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沈林唐苍凉一笑,放开了昏迷过去的安庆帝,慢慢站起身来,对沈画道:“你好狠的计谋,好深的城府。我不如你,我输”话音未
只
原是沈睿时刻提防着,见他有异动,想也不及想的出手。
沈画有些后怕,握着沈睿的手,他没想到沈林唐丧心病狂如斯,竟不自量力想来杀自己。不过幸好睿儿在,没令他得逞。
不敢再耽搁,沈画连忙喊人进来,将沈林唐五花大绑捆起来,然后派人去请御医,为安庆帝诊治。
沈林唐眼睁睁看着自己的亲兵被捆起来带走,眼睁睁看着沈安荣跪在地上,抓着沈画的衣襟,痛哭他识人不清,被沈林唐这个小畜生蒙蔽,一时犯了大错。
以及他的心腹,站在沈画的身后,微垂头颅,以示臣服。还有他的儿子,他没有教养过一天的儿子,站在沈画的身前,用充满恨意的眼神看着自己,而沈画他的死敌却拉着沈睿的手,阻止他再有别的举动一口郁血猛地冲上喉头,令他“哇”的一声吐了出来,接着,眼前一黑,便昏了过去。
沈画看着自己脚边痛哭流涕的沈安荣,深深觉得,他就是个小人,如今的他,根本不屑去在意。
一脚将沈安荣踢开,让人将他押了下去,沈画对沈陵道:“今日劳烦大哥了。若是不回府,便与我一起守在父皇身边吧。”
沈陵深深看了沈画一眼,低头微躬身行礼:“谨遵太子吩咐。”
沈画如今累得很,也没有心思计较沈陵态度的转变,只是挥挥手,道:“父皇也不知如何,待问过后,便择一偏殿休息吧。”
沈睿适时过来扶着沈画,手臂放在沈画腰间,撑着他,低声在沈画耳边道:“叔叔累了便倚在我身上吧。”
沈画点点头,卸了浑身的力气,瘫倒在沈睿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