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柱香之后。
坛子里的水沸腾起来。
苏笔槐取出羊皮,切开些许,放在嘴里慢条斯理的咀嚼。
“二爷,不可以吃这个!”马吐兰惊呼道。
苏笔槐并没有理会马吐兰,而是轻轻的咀嚼着碎裂羊皮。
“这段时间你们给他吃了什么?”苏笔槐皱起眉头把羊皮吐掉。
他看着马吐兰,眼神里流露出疑惑。
马吐兰摸摸鼻子,磕磕巴巴的回答道:“没吃什么东西,就是清心丹而已。”
“清心丹?怎么可能!我在这里面闻到了毒药的味道,还有股浓郁的大妖血脉。”
苏笔槐眉头紧皱,抓住了马吐兰的手。
“告诉我,究竟发生了什么?”
他沙哑着喉咙,目光灼灼地询问道。
马吐兰见状,连忙跪倒在地,不敢有丝毫的保留,把事情经过原原本本的说了出来。
听到马吐兰说的话,苏笔槐表情错愕,久久都无法平静。
“这怎么可能!”
苏笔槐的身躯都在微微颤斗,被陆青寄居在身体内,这件事情听着便觉得天方夜谭。
唉!
苏笔槐长长叹口气,不知道澹台纯阳这么做究竟是对是错。
他直接对着后方轻轻招手。
眨眼间,有道青色的光芒闪铄而来,稳稳的落在苏笔槐的怀中。
这是个精致的黑色匣子。
这是个精致的黑色匣子。
把匣子打开,里面有许多黑色的粉末,看起来仿佛是锅底灰。
这些粉末散发出阵阵香气,就象是芝麻被细细炒香,让马吐兰好奇的抬起头观看。
苏笔槐伸出手,轻轻捏了些许黑色粉末,随即将其放在了羊皮上面。
他细细包好后扔给了马吐兰。
“这些粉末,你放在他平日里所喝的汤药里面,记住必须要保密。”
马吐兰连连点头,直接离开了清河水域。
回到翠微宫之后,马吐兰不敢有丝毫怠慢,连忙取出了大把的清心丹。将其放在了瓦罐里慢慢煮着。
这段时间,澹台纯阳对这种沾染剧毒的清心丹格外依赖。
最初只是每天三颗,现在口服都已经不解渴,必须要大把的清心丹熬煮成汤。
马吐兰不断搅弄着热水,眼神中流露出浓浓的担忧。
等到汤药沸腾以后,马吐兰拿出那块羊皮,把里面的药粉轻轻的抖动在里面。
等到药粉彻底融化之后,这才端着汤药走进了澹台纯阳的寝宫之中。
寝殿之内,光辉闪铄。
无数火焰在空中跳动。
澹台纯阳神色凝重,坐在中央盘膝打坐。
他的神色不断变化,不知在想着什么。
淡淡的淤血顺着七窍毛孔流淌而出,滴滴答答坠落在地面上,散发着腥臭难闻的味道?
不过,澹台纯阳却不管不顾。
看到马吐兰以后,澹台纯阳缓缓的笑了起来。
他的笑容狰狞而阴森,说起话来就象是万年古树在不断摩擦。
“马吐兰,你终于回来了!”
马吐兰连忙跪倒在地,不敢有丝毫懈迨。
看着眼前这幅病痨鬼模样的澹台纯阳,马吐兰的双手随之微微有些颤斗。
她把熬煮过的汤药躬敬的举到头顶,心中不由的期待起来。
这段时间,澹台纯阳被陆青控制着,让大家的心里都有些徨恐难安。
若是这份汤药真的有用,那么大家的苦日子也算烧到头了。
澹台纯阳看着眼前浓稠的汤药,嘴角流露出狰狞的笑容。
他没有罗嗦,直接把汤药拿过来喝光。
咕噜咕噜!
滚烫的汤药顺着喉咙流淌在体内。
汤药化作了无数金粉,充斥在五脏六腑。
霎时间,澹台纯阳重重摔倒在地。
他身躯抽搐、口吐鲜血,龇牙咧嘴的想喊什么却发不出声音。
澹台纯阳不断的抓挠着身躯,不过是几个呼吸而已,浑身就被抓的鲜血淋漓起开。
此时,有头金色的光辉,在澹台纯阳的额头处闪铄。
陆青的声音骤然响起,“澹台纯阳。你真是疯了,为了想要控制我,竟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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