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秋水咬牙切齿的说道:“你想都别想,我不同意。”
“不同意?”
巫行云脸上笑容不变,语气却冷了几分,“既然你不愿意,那我就只能自己去找魏无羡了。”
“我就实话实说,说你有日记副本,明知那傻小子是你的女婿,还给自己下淫毒,装成被人陷害的模样跳进他庄里。”
“为的就是治你脸上那道疤,再给自己谋个长生不老。”
她一脸得意,语调忽然变得极为欠揍,“师妹,你也不想让你夫君知道……你是个不知廉耻的女人吧?”
李秋水的脸在一瞬间变得惨白。
她自己上位的手段有多不光彩,她比谁都清楚。
虽然日记里那些姐妹们大多也都是用各种稀奇古怪的方式进的魏家。
大家都是半斤八两,一个比一个无耻,可彼此知道是一回事,被夫君知道是另一回事。
若是魏无羡知道她从一开始就算计好了每一步,知道她用这种近乎下作的手段爬上他的床……就算不赶她走,怕是也绝不会再对她有半分好感。
可她现在对那个小郎君已经上瘾了。
他那张脸,他那副身子,他那不经意间流露出的温和与纵容,都让她像个情窦初开的少女一样沉溺其中。
一想到魏无羡可能会因此冷落她,她便觉得胸口痛的不能呼吸。
巫行云看着她苍白的面孔,知道自己捏住了她的七寸,整个人更是得意到不行,心中直呼解气。
李秋水看着巫行云那一脸得意样,恨不得生吞了她。
同时心中涌起一股屈辱,但还是低下了头:“好,我答应你。”
巫行云顿时眉开眼笑,“那就这么说定了,我这就出去堵他,我扮成家破人亡、流落江湖、被人追杀的小女孩,求他收留我。”
“等他带我上来,你就装成不认识我,今晚我喝了他的元阳,等恢复正常了,再赖上他,这事就成了。”
李秋水听完她这一番“天衣无缝”的计划,脸黑如锅底,忍了又忍,终于咬牙切齿地开口:“你可曾想过,你入门之后,姐妹们问你的名字,你该如何回答?”
“你难道能瞒一辈子?”
巫行云一愣。
李秋水强压下把巫行云掐死的冲动,再次咬牙切齿的说道:“无崖子那死鬼临终前交代阿萝,让她将逍遥派的传承延续下去。”
“阿萝前两天还问我要门派里的功法,我手上只有一部分,另一部分在你那里。”
“没准到时候,他就会帮阿萝去寻你,以无羡和白姐姐的手段,即便阿萝不认识你,怕是也能推算出你的位置,到时候岂不全穿帮?”
巫行云愣住了,她歪着头思索了片刻,发现李秋水说得还真有道理。
日记里魏无羡的神通她可是看得清清楚楚,不仅知道许多人的命运,连武当山那个洪洗象请下来的天雷都能挡住。
还有那一千七百年的蛇妖,若是她想推算一个人的位置,还不是轻而易举?
“那……你说怎么办?”
她不得不放低姿态,承认李秋水这贱人的脑瓜子确实比自己好使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