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妇儿,咱们这不是捡了个龟,这是捡了个寻宝龟啊!”
苏秋然推着轮椅往前凑了凑,盯着元宝那已经恢复成普通模样的深绿色龟壳,桃花眼里闪过一丝惊疑。
“吞了极品灵米,直接激活了血脉铭文,还能隔着半米深的土感应到灵石……林鹤,你这运气,不买彩票可惜了。这绝对是一只有特殊寻宝天赋的灵兽。”
“管它什么兽,能找钱就是好兽!”林鹤乐得见牙不见眼,伸手在元宝厚重的龟壳上拍了拍,“元宝啊元宝,你这名字真没白起!以后哥吃干的,绝不让你喝稀的!等哪天你给哥刨出个神药神器什么的,哥给你弄个镶金边的盆!”
“嘶嘶——”元宝似乎听懂了,费力地扬起粗壮的脖子,绿豆眼竟然透出几分得意。
旁边正啃着半截烂木头的狗蛋不干了。
“嘎嘎!”它迈着小短腿,像个毛茸茸的小炮弹一样冲过来,一屁股将元宝顶开半尺远,然后仰起毛茸茸的鸭头,拼命往林鹤裤腿上蹭,疯狂宣誓主权。
“行了行了,你也是个宝,拆家宝。”林鹤笑着把狗蛋拨开。
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肩膀,体内那股蛰伏的爆炸性力量蠢蠢欲动。
“既然是咱们的功臣,待遇必须提上来。就这么干趴在泥地里可不行,鳄龟得有水啊。”
林鹤左右看了一圈,抄起那把短柄柴刀,走到后院靠近芦苇荡的角落,“我给它弄个豪华单间。”
说完,林鹤手臂肌肉猛然绷紧,柴刀化作一道残影,“唰唰唰”地劈向地面。二次淬体后的非人力量彻底爆发,坚硬的泥地在他手里就像豆腐渣一样。不到半炷香的功夫,一个直径两米、半米多深的坑就成型了。
接着他硬生生在泥地和芦苇荡之间挖出一条浅沟,将金湖的水引了进来。
水流哗啦啦灌入坑中,一个小巧的池塘宣告完工。
林鹤一脚把元宝踢进池塘里。
元宝“噗通”一声落水,立马快活地划动四肢,在水里游了两圈,然后找了个舒服的泥窝趴下,只露出个脑袋,惬意得不行。
“行了,收工,睡觉!”
……
次日清晨。
阳光透过窗棂洒在木桌上。苏秋然已经早早起来,洗漱完毕后,正端坐在桌前。
她左手捏着一块刚出锅的极品灵米糕,右手翻看着昨天林鹤买回来的制符材料,面色红润,灵力内敛。
“今天我不出去了。”
苏秋然咽下灵米糕,拍了拍手上的碎屑,“我得把剩下的那两张符纸练了,顺便巩固一下炼气一层圆满的修为。家里没米没盐了,你今天别去打鱼,去镇上采购点日用品回来。”
“得嘞,苏总指挥。”林鹤穿上一身粗布短打,把柴刀往腰间一别。
今天不卖灵种也不卖符,不需要套那身惹眼的伪装黑袍,就当个普普通通的金湖村糙汉。
林鹤晃晃悠悠地出了门,沿着乡道一路往镇上走。
到了镇上,他先去杂货铺买了米面粮油、盐巴酱醋。
日头渐渐升高,林鹤摸了摸肚子,闻到了街角飘来的肉香。
抬头一看,不知不觉走到了醉仙楼的门口。
“来都来了,改善一下伙食。”林鹤咧嘴一笑,大步跨进门槛。
这时候还没到饭点,大堂里客人不多。
林鹤挑了个靠窗的位子坐下,把大包小包往长凳上一扔,喊道:“小二,来只烧鸡,再切二斤熟牛肉,来壶好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