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大师,东西准备好了,您看对吗?”
昏暗处。
曲夫人声音响起。
陈凡看着桌子上东西,又从笼子里抓出那只公鸡,仔细瞧了瞧,点头道:“确实是只童子鸡。”
他所说的童子鸡,并非那只七周的肉食鸡,而是最少两年半鸡龄,并且没有与母鸡交合过的鸡。
“大哥,为了你这只鸡,我跑遍了所有养鸡的人家,买了两百多只鸡,在鸡屎味中挑了一天,才挑了出来。”
曲凡叫苦不迭。
“给你爸干活,还嫌累呢?”
陈凡冷笑道。
“恩?”
曲靖也面色不善地盯着儿子。
曲凡头摇得和拨浪鼓一般:“爸,你别听他瞎说,为了您,别说闻鸡屎味了,吃屎都行。”
“吃屎倒不必,陪你爸放点血吧。”
陈凡把一个瓷碗扔了过去,再次问道:“你是童子鸡吗?”
“切,你瞧不起谁呢,我告诉你,过了二十二还没碰女人,那叫失败者,这要是过了二十五,还没尝过女人,那就不配当人。”
曲凡得意洋洋的说道。
陈凡眼中冷芒一闪。
他这个过了二十五,谈过两次恋爱的处男,感觉被冒犯到了,于是又扔了一个碗:“哦,你这么厉害,那就两碗血,完事再给鸡哥磕三个响头,叫三声爸爸。”
“什么,叫一只鸡爸爸,你是在羞辱我么?”
曲凡恼怒无比。
曲靖脸也不太好看。
当着他面叫一只鸡爸爸,那不是在骂他是鸡么。
“咱们今天这个法事叫做找替身,这只鸡就是代替你爸的替身,在这半月承受你爸霉运,你不叫他爸爸,怎么骗过老天爷。”
陈凡一本正经地瞎说。
其实找替身很简单。
父子俩血涂抹在鸡哥身上。
他再画一道天机符,绑在鸡脚上,便可在半月内偷天换日,让鸡哥承受那吓人的霉运。
曲凡将信将疑,把碗放到地上,另只手拿刀,放在自己手心迟迟不肯下手。
陈凡见状上前夺刀,直接在曲凡手腕一抹。
“啊啊啊!”
曲凡杀猪般的叫声在厂房回荡,鲜血止不住的外流,不一会儿两碗血接满。
“我要死了,叫救护车。”
曲凡嘴唇发白,意识已经有点模糊。
陈凡拿出银针,在曲凡手臂几个穴位扎了几下,手腕的血立马止住。
随后拿着刀走向曲靖:“曲长官该您了。”
“我也要割腕?”
曲靖语气发颤。
他是个文官,也怕疼。
“那倒不必,我从医院带了抽血工具。”
陈凡从车上拿出一次性采血袋。
曲凡直接气疯了:“你大爷的,有这个东西,你为什么要割我手腕。”
陈凡咧嘴一笑:“不好意思,我就拿了一个,你总不能让你爸割腕吧?”
曲凡无以对。
他总觉得陈凡是在玩他。
但又没有证据。
“别愣着啊,把你的血给你爸爸涂上。”
陈凡指了指那只公鸡。
曲凡多次吃瘪,已经懒得再骂,乖乖拿着碗去给鸡哥涂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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