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曲凡把血涂完。
陈凡抓住公鸡,用刀抹开鸡的脖子,放了约莫半碗血,再以银针止血。
公鸡回到地面,咕咕直叫,好似没有受伤一般。
“全部喝下去。”
陈凡把鸡血递给曲靖。
曲靖接过瓷碗,那股浓重的血腥味让他作呕不已,但还是捏着鼻子,仰头灌下。
“把碗给我。”
陈凡要回碗,倒了些朱砂,又加入曲靖的鲜血,用棍子搅拌了一下,拿笔开始在黄纸上画符。
片刻后。
两张专为曲靖定制的天机符画成。
陈凡把其中一张折叠,放在在鸡脚的镣铐内,另一张符递给曲靖:“天机符贴身带着,片刻也不能离身。”
“这十五天内公鸡会承载你的霉运,所以厂房内最好派人守着,免得有人误闯,沾染霉气。”
“另外这公鸡在这十五天内也要好好照顾,一旦鸡死,此法便破,霉运顷刻间回到你的身上。”
“好的。”
曲靖接过天机符小心叠好,放在口袋之中:“我现在没事了吗?”
“恩。”
陈凡点头。
曲靖转身张开双臂:“老婆,抱一个。”
“老公,我好想你啊。”
曲夫人已经迫不及待地投入曲靖怀抱。
陈凡结结实实吃了一顿来自中年夫妻的狗粮。
曲凡走了过来,把手搭在陈凡肩膀打趣道:“看你这羡慕嫉妒恨得模样,绝对是个单身狗,小子,叫我声好听的,我给你介绍几个大家闺秀。”
“不好意思,我有女朋友,那些大家闺秀你自己留着吧。”
陈凡嫌弃地甩开曲凡手,向厂房外走去。
或许是触景生情。
他格外想念在省城的秦挽歌。
曲凡也跟了出来,在陈凡耳边喋喋不休:“我说你就别装了,没女朋友不丢脸,但是为了那点可笑的尊严,拒绝接触女孩,那就太让人看不起了。”
陈凡实在受不了曲凡的唠叨,不耐烦道:“我女朋友叫秦挽歌,我们俩感情稳定,就不麻烦曲大少操心了。”
曲凡听到秦挽歌三个字,身体明显怔了一下。
他再次追上陈凡,不确定地问:“你说的秦挽歌,不会是钱万斋小姨子吧?”
“是又如何?”
陈凡冷笑道。
此间事了。
他就会去省城替秦挽歌退亲,也无所谓搞不搞地下恋了。
“你疯了吧,搞谁不好,你偏偏搞她。”
曲凡一脸不可思议。
陈凡驻足眼神冰冷:“注意你的措辞,我们两情相悦,别用搞这个词来形容。”
陈凡驻足眼神冰冷:“注意你的措辞,我们两情相悦,别用搞这个词来形容。”
“好好好,算我错了,我给你道歉。”
曲凡破天荒地没有辩驳,主动认错道歉。
陈凡转身继续往外走。
“兄弟,我劝你离秦挽歌远一点,她身份可不一般啊。”
曲凡提醒道。
“不就是省城某个大少强行与挽歌缔结婚约么,我会帮挽歌退掉这门亲事。”
陈凡不以为意。
“呵呵,你这笑话一点都不好笑。”
曲凡压根没把陈凡话当真。
他承认陈凡很有能耐,可这些只是个人的加分项。
而那位大少,本身就誉为百年未遇的武道奇才,身后家族也是省城一流之列。
更重要的是那位大少,要接任东山三军副指挥使职位,成为东山省最年轻的勋贵。
陈凡拿什么跟人家比,拿什么跟人家斗。
“看在你救了我爸份上,我由衷劝你一句,皇甫天赐看上的女人,你想都别想,小心招惹惹来灭顶之灾。”
“他叫皇甫天赐么?”
陈凡双眼微眯。
秦挽歌对那个大少未婚夫,讳莫如深,从未提及名字,他也懒得刻意打听,毕竟在他心中,秦挽歌下辈子有交集的男人,只有他而已。
其他牛鬼神蛇,只是过客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