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俊美无俦的脸上,此刻写满了疲惫和一种难以喻的耻辱。
他堂堂天下帝师,儒门魁首。
竟然因为一个女人吃肉包子,被折腾得像个孕妇一样想吐?
甚至连打架都使不上力气,只能躲进这乌龟壳里当缩头乌龟!
“荒谬。”
晏清辞看着自己微微颤抖的手,眼底闪过一丝厉色。
他绝不允许自己被这种妖邪的手段控制。
更不能让儒门的百年清誉,毁在他这个帝师手里。
“这一定是某种罕见的血脉诅咒。”
他盘腿坐好,闭上眼睛,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
只要找出这股牵连的源头,用儒家最高深的心法,强行将其斩断。
他就能摆脱那个女人的控制!
晏清辞双手结印,口中开始默念儒门最神秘的《破妄诀》。
“子曰,非礼勿视,非礼勿听,非礼勿,非礼勿动……”
他试图用这些圣人,去洗涤灵台,去切断那丝虚无缥缈的血脉羁绊。
静室里,紫色的浩然正气随着他的呼吸,一点点变得浓郁起来。
他感觉自己的心绪,似乎慢慢平复了一些。
那种油腻反胃的感觉,也渐渐被压制了下去。
“有用。”
晏清辞心中一喜,更加专注地运转灵力,准备一鼓作气将那股羁绊连根拔起。
晏清辞心中一喜,更加专注地运转灵力,准备一鼓作气将那股羁绊连根拔起。
然而。
就在这个时候。
远在后院菜窖里的沈惊枝,因为啃了一只烧鸡加两个肉包子,觉得有点腻了。
“阿福,去把那个从药王谷顺来的千年冰莲果给我拿出来解解腻。”
她坐在白菜帮子上,一边揉着肚子,一边惬意地吩咐。
好嘞宿主!冰莲果,口感清脆,透心凉,绝对解油腻!
沈惊枝接过那颗散发着寒气的蓝色果子。
“咔嚓”咬了一大口。
冰凉甘甜的汁水顺着喉咙流下,爽得她浑身一个激灵。
“哎哟我去,这果子太凉了,牙都快给我冰掉了。”
她倒抽了一口凉气,捂着腮帮子直搓。
同一时间。
静室里。
正在闭关默念圣人的晏清辞。
突然感觉嘴里一阵难以忍受的刺骨冰寒。
那感觉,就像是有人生生往他嘴里塞了一大块万年玄冰。
不仅把他的牙齿冻得生疼,甚至那股寒气还顺着食管,直冲胃部。
刚刚被压下去的油腻感,和这股突如其来的冰冷撞在一起。
瞬间引发了比刚才还要猛烈十倍的化学反应!
“唔!”
晏清辞猛地睁开眼,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
他捂着腮帮子,胃里一阵痉挛,直接趴在蒲团边上干呕起来。
“怎么回事……这到底是什么妖法!”
他绝望地发现。
自己引以为傲的儒家心法,在这股诡异的牵绊面前,竟然像纸糊的一样不堪一击!
不仅斩不断。
反而因为他的反抗,那股感应变得越来越清晰了。
他甚至能清清楚楚地感觉到,那个女人现在嘴里咀嚼冰莲果发出的嘎吱声!
晏清辞跌坐在蒲团上,满头大汗,眼神空洞地看着头顶堆满的古籍。
那些记载着天地大道、圣人教诲的书籍。
此刻在他眼里,竟然变成了一个个散发着诱人香气的肉包子和烧鸡腿。
他咽了一口苦涩的口水,发现自己嘴里的清茶,竟然一点滋味都没有了。
脑子里,全是沈惊枝那个女人吃得满嘴流油的画面。
“先贤在上……”
这位向来端庄雅正的天下帝师,此刻声音里竟然带上了一丝哭腔。
他抓着自己的头发,绝望地喃喃自语。
“弟子数百年的修养,难道真的要毁在这个烧鸡上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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