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三天,两人将雪乡玩了个遍。
顾诚带着夏鸢去了雪山看日出,金色的阳光洒在茫茫雪原上,夏鸢兴奋的拉着他拍了上百张合照。
他们去滑雪场,从小到大都没接触过这项运动的两人,一换上滑雪板连站都站不稳。
顾诚摔了两次后,凭借着不错的运动神经勉强摸索出了门道。
夏鸢则是一开始战战兢兢,顾诚便在旁边小心翼翼的护着她,两人互相搀扶着一起学。
半天下来,夏鸢已经能自己滑下一段初级道,得意的冲顾诚笑笑,顾诚也笑着滑过去,稳稳停在她身边。
夜晚的雪乡红灯笼高挂,顾诚牵着夏鸢穿梭在木刻楞房子间,买烤红薯,吃冰糖葫芦,在雪地里留下两串并排的脚印。
第四天清晨,夏鸢将最后一件羽绒服塞进行李箱压了压,随后拉上拉链。
“走吧,老孙在外面等了。”顾诚提起两个沉甸甸的行李箱,推开木门。
推开木门,一辆熟悉的越野车停在院外。
老孙叼着根烟,正帮着把行李往后备箱搬。
“小顾,夏姑娘,这几天玩得咋样?”老孙掐了烟,笑着打招呼。
“挺好,孙哥辛苦了,待会儿还得麻烦你带我们去看看老林头和那只小狍子。”
“没问题,正好我也顺路去打个招呼。”
越野车平稳的驶出雪乡,沿着来时的公路前行。
路上的积雪已经被清理过,车速比来时快了不少。
半小时后,车子停在一家医院门前。
顾诚牵着夏鸢走进病房室,老林头正靠在病床上喝粥,右腿打着石膏高高吊起,但精神看起来还不错。
“大爷,恢复得怎么样?”夏鸢轻声问道。
老林头抬头,见到是他们后顿时笑了起来:“哎呀,是你们啊!我好多了,大夫说养几个月就能下地。”
他放下碗,在枕头底下摸索了半天,掏出一个用红绳穿着的木雕挂件。
“我这人没啥值钱东西,只有一个闲时用松木雕的个平安符。”老林头把木雕递给顾诚:“保佑你们平平安安,白头到老。”
木雕打磨得有些粗糙,但能看出是一对依偎在一起的飞鸟。
“谢谢大爷。”顾诚双手接过,郑重的收进口袋。
“你们要看看那小家伙么?”老林头笑呵呵的说道:“小家伙恢复的不错,你们想去看的话我和那边的救助站打个招呼。”
能去看那只被他们救下的小狍子,他们自然是高兴的,于是便应了下来。
越野车拐进一条铺着碎石的小路,最后停在一处围着木栅栏的院子前,通过门前的牌子他们能知道,这里就是野生动物救助站。
老孙先下车跟门口的工作人员打了招呼,没一会儿一个穿藏蓝色工作服的小姑娘快步走出来,看见他们就笑着说道:“是救了那只狍子的好心人吧?林叔刚才特意打电话过来叮嘱了,我带你们过去看,不过只能在外围围栏那儿看啊,它现在还怕人,别惊着它。”
“好的好的,我们就远远看一眼。”
夏鸢点头,拉着顾诚的手跟在后面,脚步都不自觉放轻了。
院子后面是几间独立的兽舍,都围着高高的铁丝网,地上铺着干草和碎木。
最里面那间里,那只傻狍子正低着头啃食槽里的青草,右后腿上还缠着一圈绷带,虽然站着的时候还有点微微发颤,但比那天在路上看见时精神多了。
小姑娘说道:“恢复得挺好的,夹得是深,好在没伤着骨头,当天清创缝了六针,这几天能吃能喝的,再养个十天半个月,等伤口长结实了就能放归了,就送回它原来活动的那片林子。”
小狍子听到脚步声警惕的抬起头,耳朵竖得笔直。
夏鸢走近栏杆,没敢靠太近,只是静静的看着它。
小狍子抽动了一下鼻子,似乎闻到了熟悉的味道,它试探着往前走了两步,黑漆漆的眼睛盯着夏鸢。
夏鸢慢慢伸出手,摊开掌心。
小狍子凑上前,用湿漉漉的鼻子碰了碰她的手指,随后轻轻蹭了蹭她的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