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诚低头看着怀里的女孩,她睫毛上还挂着融化的雪水,眼神湿漉漉的就像白天那只小狍子。
顾诚的喉结滚动了一下,轻声问道:“好点没?”
夏鸢点点头:“暖和了……”
顾诚没松手,他微微俯下身凑到她耳边:“白天在车上,你说的话还记得吗?”
夏鸢愣了一下,眼神有些闪躲:“什……什么话?”
“你说,你求了我大半个月,还天天给我捶腿捏肩。”顾诚轻笑了一声,手指顺着她的脊背缓缓上滑:“我当时说了什么,你也忘了?”
夏鸢的脸更红了,她当然记得,顾诚说今晚到了民宿要她原模原样演一遍。
“我……我那是开玩笑的。”
“但我当真了。”
他低头吻去了她睫毛上的水汽,随着两人体温的不断升高,吻变得越来越强势,越来越深入。
夏鸢闭上眼睛,双手攀上他的肩膀回应着。
没有了那条保暖棉裤的阻挡,一切都变得水到渠成。
木屋外的风雪依旧肆虐,但屋内却是一片春光旖旎,两人的身影在昏黄的灯光下交叠。
在这极致的温暖与愉悦感中,夏鸢的眼角泛起了泪光。
她已经熟悉顾诚的节奏了,身体本能的迎合着他。
夏鸢仰起修长的脖颈,双手搂住顾诚的脖子,一口咬在他的肩膀上,将所有的爱意与热情都释放在了这个风雪交加的夜晚。
……
不知过了多久,屋内的动静终于平息。
夏鸢疲惫的蜷缩在顾诚怀里沉沉睡去,她的脸颊还带着未褪的红晕。
顾诚靠在床头,扯过被子将两人盖严实。
他低头吻了吻夏鸢的额头,动作轻柔的帮她拨开贴在脸颊上的碎发。
他伸手摸向床头的开关,准备关灯休息。
就在这时,一阵异常的轰鸣声突然从窗外传来,像是有什么重型机械在碾压雪地。
顾诚迅速翻身下床,他光脚走到窗边。
窗外风雪交加,两道刺目的黄色强光直射过来,一辆巨大的重型扫雪车正缓慢推进,车前的推雪铲将半米高的积雪强行推开。
顾诚这才放松下来,他放下窗帘躺了回去。
夏鸢正蜷缩在被窝里,她的眉头皱了起来,显然被刚才的动静吵到了。
顾诚将她抱进怀里,夏鸢脸颊贴上他的胸膛,呼吸才重新变得平稳。
次日,夏鸢睁开眼盯着天花板看了几秒,她动了动腿,一阵酸痛感从腰部传来来。
恰在此时,顾诚推开门走进来,手里端着一个冒着热气的搪瓷盆。
“醒了?”顾诚走过去,坐在炕沿上。
夏鸢把半张脸缩进被子里,只露出一双眼睛,闷闷的“嗯”了一声。
顾诚连人带被子抱起来让她靠在自己怀里:“饿不饿?”
夏鸢点头。
顾诚拿过一旁的毛衣,从被窝里抓出她的手套进去。
夏鸢全程任由他摆布。
洗漱完毕,顾诚牵着夏鸢推门来到民宿前院的堂屋。
民宿老板端着一个硕大的铁锅走出来,放在木桌中间:“刚出锅的排骨炖油豆角,贴了苞米面饼子,趁热吃!”
两人挨着坐下,吃着这顿不一样的早餐。
吃饱喝足,夏鸢恢复了活力,她穿上羽绒服拉着顾诚出门。
雪乡的清晨空气清冽,家家户户的烟囱里冒着白烟,两人踩在厚厚的积雪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路边有卖冻梨和冻柿子的摊位,夏鸢好奇的凑过去,顾诚掏钱买了一个冻梨。
黑乎乎的冻梨硬邦邦的,顾诚向摊主讨了一盆凉水,将冻梨泡在里面缓霜。
“这能吃吗?”夏鸢戳了戳水里的梨。
“等会儿软了就能吃。”顾诚牵着她的手,揣进自己的羽绒服口袋里。
等冻梨变软,顾诚咬破一个小口,吸了一口汁水,然后递给夏鸢。夏鸢学着他的样子吸了一口,冰凉酸甜的汁水滑入喉咙,她惊喜地瞪大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