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声音开始颤抖，眼中似有泪光闪动，却被他强行压下，化为更炽烈的火焰：

“今日，明教覆灭在即，圣火将熄。

殷某无能，挽狂澜于既倒，扶大厦之将倾。但——”

他猛地挺直了脊梁，如同一柄宁折不弯的绝世神枪，指向苍穹。

声音如同金铁交鸣，带着一种玉石俱焚、百死无悔的惨烈与庄严，响彻云霄：

“殷某身为明教护法——白眉鹰王！

纵无力回天，亦当与明教共存亡！

以此残躯，此热血，践行昔日对阳教主之承诺！慰我明教历代先烈在天之灵！

此乃殷某个人选择，与天鹰教无关！与野王无关！与青书你——更无关！！”

“老夫心意已决！

今日，便以这明教护法之身，与明教诸位兄弟——同赴黄泉！共存亡！！！”

最后一声暴喝，如同垂死巨鹰的绝唱，充满了无尽的悲怆、决绝。

与一种近乎疯狂的、对自身信念的殉道般的执着！

“父亲！！！”

殷野王发出撕心裂肺的悲吼，虎目之中，热泪狂涌，就要不顾一切冲上台阶。

“外公！不要！”

殷离也吓得花容失色，松开兄长的手臂，就要扑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