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此战是“止损”之战。
宋青书目光扫过帐外,仿佛能看到那些伤兵营中哀嚎的兄弟。
“继续与明教混战,或者与六大派死磕,除了让更多兄弟白白送命,毫无意义。”
“此战若能震慑住各方,让我教得以依约行事或助明教残部突围,或全身而退。”
“都能最大限度保存我教元气。些许约战损伤,远比无休止的混战、背叛、围剿要小得多。”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最后,宋青书图穷匕见,抛出了最关键的保证,也是他此行最大的底气。
“至于明教那边,外公舅舅不必担忧。彭莹玉与张中已代表杨逍表态。”
“只要我天鹰教与武当同意此议,明教绝无异议,并会提供便利,约束部众不得靠近两岸峰十里。”
“五行旗那边,唐洋是明白人,颜垣、闻苍松经此一役,也当知轻重。”
“若他们还有异议,或者那说不得、周颠之流再敢搞小动作”
宋青书顿了顿,语气平静,却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森然。
“外孙不才,愿亲自出手,替外公舅舅,清理门户。”
“五散人若不知死活,杀了便是。正好,用他们的人头,给我天鹰教枉死的兄弟,祭旗!”
此一出,帐中温度仿佛骤降。
殷野王倒吸一口凉气,看着外甥那平静无波的脸,却仿佛感受到了一股尸山血海般的杀意。
齐木更是下意识地握紧了刀柄,眼中爆发出狂热的光芒。
殷天正深深地看着宋青书,良久。
缓缓吐出一口浊气,眼中最后一丝犹豫也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决断与欣慰。
“好!好一个宋青书!好一招‘以战止战’,‘以武立威’!”
殷天正抚掌大笑,声震营帐。
“眼光毒辣,谋划深远,更兼杀伐果决,有我殷天正年轻时的风范!”
“不,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此计,老夫准了!”
“爹!”殷野王又惊又喜。
“不过,”殷天正话锋一转,目光炯炯地看着宋青书。
“与武当约战,尤其是与你父亲交手,你真有把握说服他?此战需真打,难免凶险。若有差池”
“父亲那边,我亲自去说。”宋青书语气坚定。
眼中闪过一丝复杂,但更多的是冷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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