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他如此急切,连自己这“书生”也不放过。
“韦蝠王的寒毒,又发作了?”宋青书淡淡问道,虽是疑问,语气却已肯定。
说不得和尚面如死灰,知道在此人面前,已无任何秘密可。
对方不仅武功通神,智谋更是可怕,仅凭蛛丝马迹,便推断出如此多内情。
他颓然坐倒在地,苦笑道:“高人明鉴……韦蝠王他……他此次寒毒发作,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凶猛剧烈。”
“教中寻常药物已完全无效,杨左使尝试以内力助他压制,也收效甚微。”
“蝠王痛苦不堪,神智渐失,若再得不到至阳热血缓解,恐有性命之危。”
“甚至彻底狂乱,敌我不分。贫僧奉命出来……寻找……唉,造孽,真是造孽啊!”
他虽行事狠辣,但提及韦一笑惨状,眼中也闪过一丝不忍。
明教内部虽有纷争,但五散人与四大法王之间,毕竟有多年的同教之谊。
宋青书默然。
韦一笑此人,轻功绝世,但所练寒冰绵掌隐患极大,需吸食人血维持,亦正亦邪,是个悲剧人物。
他对明教并无太多好感,但对韦一笑的遭遇,倒也有一丝怜悯。
不过,怜悯归怜悯,若任由说不得,或者狂性大发的韦一笑四处袭击无辜路人、江湖同道,吸食鲜血,那便是另一回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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