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仅仅是为武当培养一个出色的传人。
更是在为一部可能引起武林动荡的绝学。
寻找一个足够强大、足够清醒、足够镇得住场面的主人!
“弟子明白!”俞莲舟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震动,沉声道。
“师父放心,有弟子在,绝不容许宵小之徒,以任何借口为难青书,觊觎真经!”
“嗯。”张三丰似乎有些疲惫,重新闭上了眼睛,挥了挥手。
“去吧。具体如何行事,你们自行商议。青书的路,终究要他自己去走。
武当,是他的根,是他的后盾,但不应是他的枷锁。”
最后一句话,意味深长。宋远桥等人面面相觑。
似乎从中品咂出了一丝不同寻常的意味。他们恭敬行礼,缓缓退出了草庐。
夜色渐深,月华如水。宋青书照料完俞岱岩汤药。
又陪情绪激动、对未来充满希望的三叔说了许久的话。
直到俞岱岩服了安神汤药沉沉睡去。
他才回到自己那位于紫霄宫后山僻静处的小院。
小院简朴,一桌一椅一榻,窗明几净。他刚点亮油灯。
准备静坐调息,消化今日父亲归来、三叔伤愈有望带来的巨大喜悦。
以及对自己未来道路的思考,院门却被轻轻叩响。“二叔?”
宋青书打开门,见到月色下俞莲舟那严肃而沉稳的面容,有些意外。
俞莲舟素来沉默寡,威严甚重,深夜单独来访,必有要事。
俞莲舟走进小院,反手轻轻掩上院门。
目光如电,在宋青书脸上扫过,开门见山,没有半分寒暄:
“青书,今日殿上,有些话,你父亲与我等不便明,但我需问你。”
“二叔请讲,青书知无不。”宋青书心头一凛,正色道。
“你天资卓绝,心性磨练得也越发沉稳,更有太师傅亲自教导,身负绝学。
武当上下,包括你父亲与我等,皆对你期许甚高。”
俞莲舟声音低沉,带着一种审视的意味。
“按常理,你父亲之后,武当第三代掌门之位,非你莫属。
我且问你,对此,你心中如何作想?你可愿,将来接下武当这副重担?”
问题直指核心,毫不拖泥带水。这确实是宋远桥等人。
甚至可能是张三丰都在考虑的问题。一个门派未来的领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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