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此乃宋少侠个人机缘,亦是武当之事。
江湖自有公论,我峨眉弟子,不得妄加非议。
更不得心存贪念,徒惹是非!违者,门规处置!”
最后一句,声色俱厉,显然是对门下弟子说的。
众峨眉弟子心头一凛,纷纷低头应诺:
“是,谨遵师伯(师叔)教诲!”
静玄师太这才转向俞莲舟与宋青书,语气缓和:
“俞二侠,宋少侠,请回禅房歇息。晚斋稍后便至。”
“有劳师太。”俞莲舟与宋青书行礼告退。
离开演武场,沿着来路返回客舍。一路上。
宋青书依旧挺直脊背,步履沉稳,面色平静。
但只有紧紧跟在他身侧的俞莲舟能看到。
他额角已渗出细密的冷汗,嘴唇也失去了一些血色。
呼吸虽然依旧平稳,却比平时深长了不少。
直到踏入客舍,关上房门,隔绝了外界所有视线。
宋青书一直紧绷的身体才猛地一晃。
再也支撑不住,踉跄一步扶住桌沿。
喉咙一甜,“哇”地一声,吐出一口暗红色的淤血!
血迹溅在青砖地上,触目惊心。
静越师太那“金顶九式”岂是易与?
尤其是最后那招“金顶朝阳”,刚猛无俦的内力如同实质。
虽有《九阴真经》卸力法门化解大半,但仍有部分侵入经脉。
他强行压制,又与静玄对答,已是强弩之末。
此刻放松下来,伤势立刻反噬。
俞莲舟站在一旁,没有立刻上前搀扶。
只是静静地看着他,脸上甚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近乎赞许的笑意。
淡淡问道:“还撑得住?”宋青书以袖擦去嘴角血迹。
深吸几口气,运转《九阴真经》疗伤心法。
缓缓化开胸中滞涩的淤血,那翻腾的气血渐渐平复下来。
他抬起头,虽然脸色依旧苍白。
但眼神却亮得惊人,对着俞莲舟咧嘴一笑。
虽然这笑容因为虚弱而显得有些勉强。
却透着一股如释重负的畅快和不容置疑的坚定:
“不碍事。静越师太内力刚猛,晚辈硬接几招,难免有些震荡。
吐出来,反而舒服多了。”他顿了顿,看着地上那摊血迹。
眼中闪过一丝冷冽的光芒,语气却轻松起来:
“不过,这一架,打得值。静玄师太当众点破《九阴真经》。
又严令门下不得妄议。经她之口。
我身怀真经之事,便算是在江湖高层过了明路。
以后再有人想打主意,就得先掂量掂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