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像是……故意留下的指引!而且,以殷野王少主的性格和宋青书少主的智谋。
就算遇袭重伤,逃命之时,也绝不该留下如此明显的痕迹。
除非……他们无力清除,或者,另有目的?
“不必多!”殷天正厉声打断,目光如刀,扫过李天恒。
“天恒,你带一半人手,沿着这条小路,给老子追!仔细搜索任何痕迹!
老子带剩下的人,立刻赶往最近的城镇,调集所有能调集的人手。
封锁这片山区所有出口,撒下天罗地网!一只苍蝇也不准放出去!
同时,传令各地分舵,全力打探,最近是否有不明身份的大股人马在这一带活动。
尤其是使用奇毒、武功诡异的势力!一有消息,立刻飞鸽传书!”
“是!”李天恒见教主心意已决,知道再劝无用。
反而可能激怒正处于暴走边缘的教主,只能咬牙领命,点齐一半好手。
如同猎豹般窜入那条漆黑荒凉的小路,转眼消失不见。
殷天正则带着剩下的人,翻身上马,朝着距离最近、有天鹰教据点的城镇方向。
再次狂飙而去。马蹄声如同死神的鼓点,敲碎了荒野的寂静。
也敲响了一场更大规模搜救与复仇行动的序幕。
然而,就在殷天正等人离开渡口约莫一个时辰后。
那片被仔细搜查过、已然空无一人的染血渡口下游。
一处被茂密芦苇丛完全遮蔽的隐秘河湾里,水波微微荡漾。
几颗脑袋悄无声息地探出了水面。正是宋青书、殷野王。
以及齐木等几名最核心的心腹。他们浑身湿透,趴在一条半沉在水中的破旧小渔船上。
脸色被冰冷的江水冻得有些发白,但眼神却亮得惊人。
“走了……外公他们,往西北荒山方向追去了。”宋青书侧耳倾听了片刻远处彻底消失的马蹄声。
轻轻舒了一口气,看向旁边趴在船帮上、脸色依旧有些虚弱。
但眼中满是复杂之色的殷野王,低声道:“舅舅,对不住。
让您泡了这么久的冷水。不过这出‘金蝉脱壳、血迹疑阵’。
总算是把外公暂时引开了。”
原来,这一切,仍是宋青书计划的一部分!那渡口惨烈的“战场”。
是他们自己伪造的!用牲畜的血,混合一些特制的染料,泼洒在地上、江中。
刻意毁坏一些废弃的棚屋和木牌,制造打斗痕迹。
甚至故意折断几把普通的刀剑丢弃。而那些通往西北荒山的“血迹”和“脚印”。
更是他们精心布置的诱饵,用的是掺了料的猪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