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越听眼睛越亮,仿佛找到了主心骨,开始自动发挥她的“特长”,兴奋地补充细节:“那我就在他家门口打滚!
哭天抢地!说他林栋想逼死我们老贾家唯一的独苗!说他不是人揍的!
说他半夜敲寡妇门!眼神不老实!反正怎么难听怎么来,怎么埋汰怎么来!坏了他的名声!”
“对!就这么干!就要这个效果!”易中海眼中闪过狠厉之色,但立刻提醒,“但记住我一句话!核心要义!
只动口,只闹腾,制造舆论压力,但绝对绝对不能先动手!
那更好!那就是证据确凿的殴打老人,欺负烈属!罪加一等!咱们就直接闹到派出所去!
等火候差不多了,舆论一边倒的时候,我就站出来,联合老刘、老阎,主持召开全院大会!
到时候,咱们占着天大的理,全院的人都看着,众目睽睽之下,看他林栋怎么下台!
‘发扬风格’让出一间房给你家住,要么就背上欺负孤寡老人的恶名,在这院里彻底臭大街,永世不得翻身!”
两人脑袋凑得极近,像两个分配角色的蹩脚导演和
时而争论具体的“表演”方式和哭闹的节奏。易中海反复强调,唾沫星子都快说干了:“记住!一定要把事闹大!
闹得满城风雨!要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把自己打扮成最可怜的受害者!
他林栋为富不仁,恃强凌弱!”密谋接近尾声,地窖里的空气愈发污浊。
盯着贾张氏的眼睛警告,如同毒蛇锁定猎物:“管好你那张破嘴!这事儿,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要是走漏出去半点风声,让林栋有了防备,或者让第三个人知道是老子在背后指使,哼哼……”
他没把话说完,但那阴冷的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两人最后
以易中海在自家中屋门口,故意大声咳嗽三声为号,她就立刻开始行动。
随后,像来时一样,易中海先像
那颗谢顶的脑袋在出口处四下张望了许久,确认整个四合院都沉睡在死寂之中,这才迅速窜回自家,关紧了房门。
过了一会儿,贾张氏也臊眉耷眼、做贼心虚、心有
飞快地溜回了冰冷的贾家。夜色愈发深沉,四合院表面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仿佛一切都已沉入梦乡。
。。。。。。
。。。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