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唾沫星子,用这全院人的眼神,用街道办的大帽子,活活淹死他!
还他娘的像个哑巴似的,放不出个响屁来!有苦说不出!这才叫高明!”
他见贾张氏还缩着脖子,双手下意识地抱在胸前,一副随时
立马又换上一副软硬兼施、连哄带吓的嘴脸,开始画大饼加敲闷棍:“你他娘的怕个球!怂货!
天塌下来,还有我这个儿高的顶着!我易中海在这院里经营了这么多年,是白给的?八级工的身份是摆设?
我跟街道办王主任的关系是假的?只要你能豁出去,严格按照我的
让他哑巴吃黄连!事成了,好处能少得了你的?”他刻意停顿,让“好处”
然后话锋猛地一沉,带着赤裸裸、毫不掩饰的
“可你要是现在怂了,怕了,想当缩头乌龟,夹着尾巴从这儿滚蛋,也成!老子绝不拦着你!门在那边!
不过,咱们丑话说在前头!”易中海的声音变得更加冰冷:“从
过年过节分的肉票、油票、布票,还有各家各户
要是再想沾一丁点儿边儿,哼哼……”他发出一声意味深长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冷笑,“门儿都没有!
我易中海把话放这儿!是跟着老子干票大的,搏一把,往后说不
抱着你那点家底,天天啃那能喇破嗓子眼的糙窝窝头,喝那能照见人影的稀粥,你自个儿掂量掂量!想清楚了!”
这话可真是精准无比地戳到了贾张氏的肺管子上了!她这辈子
最在乎的就是能不能不劳而获。一边是林栋那活阎王神鬼莫测的恐怖手段,想
另一边是易中海画下的、虽然模糊却诱人的“大富贵”大
断了院里所有的额外接济和占便宜的机会!那简直是要了她贾张氏的老命!
翻江倒海,跟开了个杂货铺似的,五味杂陈,七上八下,怎么也拿不定主意。
让她浑身发冷;可贪婪又像是一盆炭火,在心底里慢炖着她那点可怜的勇气和侥幸心理。
易中海也不催她,只是阴着脸,用那双看透
只剩下两人粗重不均的呼吸声,和那盏豆大的油灯灯花偶尔爆开的噼啪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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