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看到当家的状若疯魔,面目狰狞。她先是惊恐地
心疼得嘴角直抽抽——那还是当年他评上先进时厂里奖励的呢!
再抬头瞅见易中海那副双眼赤红、
带着哭腔扑上来,想抓住他的胳膊阻拦:“别砸了!别砸了!我的祖宗哎!
东西砸坏了还得花钱买啊!咱…
想想办法,咱再想想办法啊……”“滚开!没用的婆娘!给老子滚远点!”
易中海正在气头上,理智全无,
带着一股蛮力,直接把一大妈搡得踉跄着向后倒去,“噗通”
尾椎骨磕得生疼。他看也不看
双眼通红地四处扫视,一
没头没脑地朝着身边的八仙桌、长条凳、甚至是斑驳的墙面上一通疯狂的乱抽乱砸!
“噼里啪啦!”
伴随着他声嘶力竭、不干不净的咒骂:“林动!我操你八辈祖宗的缺德玩意儿!
丧门星!小畜生!王八羔子!断子绝孙的货!你敢阴老子!老子……老子跟你没完!不死不休!”
一时间,原本还算整洁的屋里鸡飞狗跳,乌烟瘴气。
易中海失去理智的咆哮声、一大
奏响了一曲失败的狂怒交响曲。
左右邻居早就被刚才林动来要债的动静惊动
更是听得真切,但谁也不敢在这个节骨眼上触霉头过来劝架,只能躲在自家门后竖着耳朵听热闹。
易中海像一头发了疯癫的蛮牛,把屋里所
直到力气耗尽,胸口火
一屁股瘫坐在一片狼藉中的床沿上。此刻的他,头
衣服皱巴巴地敞开着,脸上又是汗又是油,混
道貌岸然的“一大爷”、“道德模范”的样儿?活脱脱一个市井泼皮无赖。
一大妈见他终于消停了,虽然浑身疼心里
一边哆哆嗦嗦地蹲下身,开始收拾
念叨着“造孽”、“这日子可怎么过”。
大脑一片空白,只有失去巨款的剧痛和滔天的屈辱反复灼烧着他的神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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