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仔细叮嘱何雨水:“你这几天,机灵着点。尽量猫在屋里,少出门晃悠,特别是天黑了以后。
尽量避着点易中海和贾家那帮子红眼病,尤其是那个贾张氏和秦淮茹,那都不是省油的灯。
吃的用的,哥会想办法给你捎过来。有啥不
赶紧跑来告诉哥,听见没?”何雨水
重重地“嗯”了一声,小脸上满是坚毅:“哥,我记住了!我哪儿也不去,就在屋里待着,等你信儿!”
林动那小子前脚刚踏出门槛,随着那扇薄木门“哐当”
仿佛也抽走了易中海强撑着的最后一丝体面和精气神。
只有煤油灯芯燃烧时偶尔发出的“噼啪”轻响,更衬得这寂静令人窒息。
易中海僵在原地,如同一尊瞬间失去灵魂的泥塑木雕。
他那张原本铁青的脸
胸口像拉风箱一样剧烈地起伏着,喉咙里发出“嗬嗬”
仿佛下一口气就要喘不上来。
死死地、一眨不眨地盯着八仙桌抽屉旁边那块刚才还放着厚厚四沓“大黑十”
那眼神,怨毒得像是要喷出实质的火焰,将那块光秃秃的木头烧穿、烧成灰烬!
四千块!整整四千块啊!那可不是天上掉下来的,也不是大风刮来的!
那是他易中海,几
一块钱一块钱从牙缝里抠唆,
才一点一滴积攒下来的血汗钱!是老两口预备着将来养老、防病、应对不测风云的压箱底保命钱!
是能压塌炕的底气!可现在……就这么……就这么被林动
用那种近乎羞辱的方式,明目张胆地、连抢带逼地弄走了!还他妈是“自愿赔偿”!
白纸黑字,鲜红的手印!奇耻大辱!
扒下来丢在地上,还被无数只脚反复踩踏,碾进了泥里!
“啊——!”
易中海胸腔里积压的
终于冲破了理智的堤坝,化作一声如同受伤野兽般的、凄厉而压抑的低吼!
他猛地抡起肌肉虬结的胳膊,将桌上那个印着红字“先进生产者”
用尽全身力气,狠狠地砸向地面!“哐啷——!”
搪瓷缸子瞬间变形、崩裂,里面
在坑洼不平的土地面上晕开一片污渍。“老易!你……你疯魔了?!你这是干啥呀!作孽啊!”
一大妈被这突如其来的
就看到当家的状若疯魔,面目狰狞。她先是惊恐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