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剩下腐朽皮囊的空
以及对林栋那刻骨铭心、滔天汹涌、却又在绝对力量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的怨恨。
林栋不再多,甚至懒得再投去一丝嘲讽的目光,再说一句侮辱性的话语。
真正的胜利者,无需对脚下已然彻底败北、毫无反抗之力的败犬浪费口舌。
他径直转身,没有丝毫留恋,
充满决断的步伐,头也不回地走进了四合院那沉沉的、仿佛能吞噬一切的夜色之中。
房门在他身后“吱呀”一声,无力地晃动了几下,最终归于寂静。
煤油灯昏黄摇曳的光线下,只留下易中海
心灵上的一片狼藉废墟,以及那巨大得如同深渊、难以承受的损失和屈辱。
而林栋,则怀揣着这场交锋的全胜果实—
如同暗夜中的猎手,向着下一步更加波澜壮阔、注定要掀起更大风浪的计划,无畏前行。
林动斜倚
嘴角噙着一抹毫不掩饰的讥诮
睥睨着瘫软在老旧太师椅里、仿佛被抽走了全身骨头的易中海。
这老小子此刻面如金纸,不见
上下牙关磕碰,发出“咯咯”的轻响。
此刻直勾勾地、失了魂般死死盯着八仙桌上那摞刚刚被林动搜刮走的、码放整齐的“大黑十”
眼神空洞绝望,活像一条被抽了脊梁骨、只能瘫在原地等死的老癞皮狗。
林动心底发出一声冰冷的嗤笑:“易老狗啊易老狗,想不到你丫也有今天!
往日里在院里作威作福、道貌岸然的劲儿哪去了?”
动作带着一股子气死人的悠闲,将桌上那厚厚四大沓钞票拿在手里,还故意掂了掂分量。
崭新的票子相互摩擦,发出一种独特而诱人的“沙沙”
易中海的腮帮子肌肉就控制不住地抽搐一下
攥着太师椅黄花梨木扶手的
仿佛下一秒就要背过气去,直接蹬腿见阎王。“甭瞅了,易师傅。”
林动终于停下掂钱的动作,嗤笑一声,那笑声像冰碴子刮在铁皮上,带着刺骨的凉意。
他手腕一翻,动作麻利地将点算清楚的钞票毫不客气地、一股脑儿全都
钞票那沉甸甸、厚实实的触感紧贴着胸膛皮肤,传来一种实实在在的、让人心安的温热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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