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挎包里又利索地
和一支吸饱了墨水的钢笔,“啪”地一声,拍在冰冷的桌面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易中海,别他妈跟丢了魂似的愣着了!醒醒!签字!画押!”
不容置疑,如同指
“就按这上面已经写好的内容,原封不动地给老子抄一遍!一个字都不许错!
一个笔画都不许改!”那张纸上,早已由
立据人易中海,兹因本人长期截
自愿一次性赔偿何雨水自公元xxxx年x月
利息及各项损失,总计人民币肆仟元整。
何雨水及其全权代理人林栋,不再就此事件追究立据人易中海任何法律责任。
恐后无凭,特立此据为证。易中海颤抖得如同癫痫发作的手,极其艰难地拿起那支仿佛有千斤重的钢笔,笔尖在空中划出凌乱的弧线。
每一个字都像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在他的视网膜上,烫在他的心上。
他深吸一口冰冷而绝望的空气,仿佛
一笔一划地、极其
依样画葫芦地抄写了一遍那
签上了他的名字——易中海。
透着一股穷途末路、凄惶无助的死气。“按手印!”
不容丝毫拖延,又拿
那抹红色刺眼得如同鲜血。
带着一种自虐般的力量摁了一下,指尖瞬间被染得鲜红。
献祭般的仪式,带着无比的屈辱和认
用力地摁下了一个鲜红刺眼、如同血手印般清晰无比的指模!
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触目惊心,仿佛是他心头滴出的血。
仔细检查了一遍,确认笔迹清晰,指模完整,内容无误。
在“全权代理人”一栏,唰唰唰,龙飞凤舞地签上了“林栋”两个大字。
那字迹张扬跋扈,力透纸背,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胜利者的姿态和掌控一切的霸气。
一切办妥!铁证如山!
和那一大包沉甸甸的钞票一起,郑
拉紧拉链,扣好所有扣袢。他豁然起身,动作干脆利落,带着一股锐气。
他冷冷地瞥了一眼如同被抽走了三魂七魄、彻
仿佛已经死去的易中海。此
只剩下腐朽皮囊的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