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狠地凿进对方的脑髓里:“你易中海!红星轧钢厂堂堂正正的八级钳工!
一个月九十九块钱的工资,雷打不动,拿了多少年了?十年?十五年?嗯?!
你和你那个精打细算
吃不完喝不完,穿不完用不完!
对纸币信誉抱有天生疑虑
压箱底的钱,全都塞进公家那冷冰冰的铁皮柜子——银行里?有几个是习惯把身家性命都托付给那张薄薄的存折的?嗯?!”
他的手指如同
仿佛他的目光
“你家里那盘得滚烫的土炕,炕洞里头!那立着的大衣柜,不起眼的夹层木板后面!
那几只落了锁、边角都磨破了的破箱子最底层!还有墙角旮旯、墙缝深处!
你敢拍着你那颗黑心发誓,说你没藏着掖着厚厚的、用油纸包了又包的几沓子‘大黑十’?
你敢说你家那点祖上传下来、或者早年攒下的现大洋、金戒指,少了?!
你易中海是那种会把所有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的蠢货吗?!”
他猛地直
用一种斩钉
宣布了他基于常理和人性精准判断的结论:“四千块?
别说区区四千!
上万块钱的现金和硬通货,你他妈都拿得出来!
你肉疼是肯定的,得像活生生用钝刀子割你的心肝脾肺肾一样疼!绝对疼得你抽抽!
但绝对还不到让你伤筋动骨、倾家荡产、要了你这条老狗命的程度!
顶多是让你元气大伤,躺床上哼哼几天!”
不带任何商量余地、如同最终通牒般的命令
“别他妈再跟我耍花枪、玩你那套上不了台面的缓兵之计!老子没空陪你耗!
就现在!立刻!马上!给老子滚进去把你藏着的钱拿出来!
立字为据,钱货两讫!这事,才能暂时翻篇儿!”
闪烁着致命的光芒,威胁意味十足,毫不
再敢磨蹭一秒钟,再敢耍一丁点花样!别怪老子立刻翻脸不认人!
我现在就转身出门!直奔街道办王主任办公室!再去南锣鼓巷派出所报案!
最后踏进轧钢厂保卫处和杨厂长的大门!咱们就彻彻底底地公事公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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