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易中海像是被彻
脑袋沉重地、无力地耷拉下去,几乎要彻底埋进他那散发着老人味和恐惧汗臭的裤裆里。
他放弃了所有无谓的抵抗,用尽胸
仿佛要将满口的牙齿都咬碎,声音干
又像是从破旧漏气的风箱里艰难挤出
和一种不得不向现实低头的、深深的绝望:“林……林栋……”
他喉咙剧烈地滚
仿佛在吞咽着带血的玻璃碴,“……我……我认栽了……我……我服了……我赔!
这四千块钱……我……我砸锅卖铁……我赔!”
几乎成为本能的狡猾和侥幸心理
徒劳的挣扎,幻想能拖延一点时间,或许能有奇迹出现,或许能想出什么转圜的办法。
他极其艰难地、缓慢地抬起头,挤出一
带着卑微哀求意味的表情,眼神闪烁不定:“
四千块啊……我……我一时半会儿…
你……你得容我几天时间……让我想想办法……找……找亲戚朋友借点……三天!
就三天!三天后,我一准儿……一准儿把钱给你凑齐!行不行?算我……算我求你了!”
易中海那点企图拖延时间、幻想能有转机
在林栋那双洞察秋毫、如同鹰隼般锐利的眼睛面前
明摆着!无处遁形!林栋从鼻腔
那笑声里裹挟着浓浓的嘲讽和一种
砸在易中海那张惨白的老脸上。
滑稽可笑剧目的戏子一样,眼神里
“易——中——海!”
带着一种能够洞穿一切虚伪和谎的尖锐穿透力,直刺易中海的耳膜和心窝!
“都他妈是千年的狐狸修炼成精,彼此肚子里那点弯弯绕绕谁不清楚?
你搁这儿跟我演什么《聊斋》志异呢?啊?装神弄鬼,故弄玄虚!筹钱?还需要三天?
你他妈骗鬼呢?!”
双手“砰”地一声重重撑在冰凉粗糙的旧八仙桌桌面上,震得桌上的煤油灯都晃了三晃。
他的脸几乎要凑到易中海那
两人鼻尖几乎相抵,呼吸可闻。林栋
死死锁住易中海慌乱躲闪的浑
狠狠地凿进对方的脑髓里:“你易中海!红星轧钢厂堂堂正正的八级钳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