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百四的三倍,是两千五百二十块。”
语气中带着一种
仿佛在欣赏对方最后的挣扎:“零
老子大发慈悲,给你抹了。再好心好意地给你‘凑’个整,听着也吉利,方便你记——”
他猛地深吸一口气,胸
在这死寂的屋里轰然炸响,震得房梁上的灰尘都簌簌落下:“一共——四——千——块!
现钱!必须是嘎嘎新的票子!一块都不能少!”
几乎要碰到易中海那因恐
死死焊在对方惨白如纸、毫
足以摧垮一切的力量
“记住喽!易——中——海!这不是跟你商量!这不是讨价还价!
这是通知!是最后通牒!是我林栋,代表何大清,更代表何雨水!
向你易中海,这条吞了七年孤儿血汗钱的老狗,索要的、迟到了整整七年的公道!
是天经地义的赔偿!少一个子儿,差一厘钱,都不行!你想都别想!”
“四——千——块!”
裹挟着万钧之力的开山巨锤,带着
毫无偏差地砸在了易中海最脆弱、最敏感的神经中枢之上!
他瞬间瞪大了眼睛,眼
嘴巴无意识地张大,形成一个绝望的黑洞,喉咙里发出“嗬……嗬……”
像是被无形之手死死扼住脖颈、濒临死亡的倒
猛地往后一仰,全靠那把破旧的椅子背
滑落到地上去!四千块!
一分钱恨不得掰成两半花的年代,这简直是一个无法想象、足以压垮任何一个家庭的天文数字!
就算是他这个堂堂八级钳工,
也得扒掉好几层皮,耗干他好几年的积蓄!
是要活活放干他易中海的血,抽掉他的筋,打断他的骨头,要了他这条老命啊!
易中海的脑子还像一锅被“四千块”
嗡嗡作响,一片混沌。
嘴唇不受控制地剧烈哆嗦着,喉咙里发出“嗬嗬”
整个人还沉浸在那股钻心刺骨的肉疼和灭顶般的恐慌中,正试图在一
或者至少能暂时搪塞、拖延一下的词语或借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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