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怎么着?你奈我何?
被不留余地逼到悬崖最边
呼吸变得困难,仿佛有无形的手死死扼住了他的喉咙。
他早已习惯了高高
何曾受过这种
将他所有的伪装和倚仗剥得干干净净,赤裸裸地逼到绝境的巨大屈辱和深入骨髓的恐惧?
巨大的心理
像两只从地狱伸出的、
让他烦躁得想砸碎眼前
逃离这个令人窒息的地方。林栋
冷汗淋漓、如同被抽走了脊梁骨的癞皮狗般的怂样儿。
他身体猛地微微前倾,双臂如同两根铁柱,“啪”
双手重重地按在了
上半身投下的阴影瞬间如同乌云盖顶,将对面僵直如木偶、面色惨白的易中海完全笼罩。
他的目光锐利如翱翔于苍穹、锁
冰冷刺骨的刮骨钢刀,直刺易中
语气冰冷得没有一丝人类应有的感情
“易——中——海!”
他开口,
砸在地上发出清脆而br>“废话说到现在,够多了,老子没闲工夫再跟你耗下去。
竖起你的狗耳朵,给老子听清楚,刻进你的骨头缝里,记明白了!”
他刻意在这里做了一个短暂的、充满压迫感的停
确保易中海那涣散、惊恐、
聚焦于他即将吐出的每一个字上。
如同法官宣读最终判决书般,清晰地宣布:“何雨水的生活费,七年。
一年,一百二十块,雷打不动。七年,就是八百四十块整。
这笔钱,
从人家一个没爹没娘、孤苦无依的小姑娘嘴里,硬生生抠出来的黑心钱,脏钱!
是沾着她血泪的卖命钱!”他嘴角勾起
继续说道,语气平缓,却字字诛心:“这钱,你不能白贪。
得给老子连本带利吐出来!拿了我的,得加倍!翻着倍地给老子还回来!
我要求,三倍赔偿!少一分,都不行!”他看着易中海的瞳孔因为极致的震
整个眼白都布满了骇人的血丝,才慢悠悠地
“八百四的三倍,是两千五百二十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