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最后一丝连他自己都觉得荒谬可笑、如同溺水者抓住稻草般不甘心地想要确认的、微弱的侥幸。
他干裂起皮、甚至有些渗血
才终于用尽全身残存的力气,从喉咙深处挤出干
“雨水……爹……爹不
对不起你,更对不起你那个死得早、没享过一天福的娘……也对不起你那个不成器的哥……”
他艰难地开口,每
“可是……可是爹这心里……这七年来,没有一天不记挂着你们啊!
爹每个月!雷打不动啊!
就是勒紧裤腰带,挤出十块钱!整整十块!一分都不少!
跑到邮局,填好单子,寄回四合院!还有信!
缺不缺吃穿,冬天冷不冷……易中海……易中海他每次回信都亲口跟我保证的!
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他说……他说他都亲手、一分不少地转交给你们了!
还信誓旦旦地说……说你哥傻柱……傻柱他也知道这个事,让你哥好好照顾你!
这钱……这
到底……到底收到过没有啊?啊?!你跟爹说实话!一句谎话都不要有!”
他最后一句,
带着一种濒临绝望深渊边缘的、最后的期盼。
这句话,如同在已经波涛汹涌、即将决堤
在何雨水心中掀起了毁灭性的滔天巨浪!
如同被最信任依赖的长辈从
和一种被彻头彻尾、处心积虑地欺骗愚弄了数年之久的、锥心刺骨的巨大屈辱和滔天愤怒!
她用力地、几乎
散乱的
声音因为极致的激动和
“没有!一分钱都没有见过!一张纸片都没有收到过!
哥他也从来没跟我提过半个字!易中海!易中海那个满嘴喷粪、断子绝孙的老王八蛋!
他骗了你!他把我们所有人都骗得团团转!他不得好死!
他该被天打雷劈!下十八层地狱啊爹——!”
站在一旁,自始至终都双手插
如
与激动得浑身剧
两人眼中都露出了“果然如此”、“不出所料”、“真相大白”的冰冷彻骨、却又带着残酷快意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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