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们哪个不是看我和我哥无依无靠,像看耍猴似的看我们的笑话?
表面上假惺惺地说两句不痛不痒的便宜话,背地里谁不戳我们的脊梁骨?往我们伤口上撒盐?
没人……没人真的伸手拉我
西北风顺着窗户缝往
只能蜷缩在炕角,
就饿死冻死在那个人间地狱
你怎么就……怎么就那么狠心……扔下我们不管了啊……”
都像一把烧得通红、带着狰狞倒刺的烙铁,狠狠地、反复地、毫不留情地烫在何大清的心尖上!
他的脸色从最初重逢时的
仿佛全身的
倚靠着墙壁才能勉强站稳,仿佛随时会轰然倒下。
最终,所有的情绪转化为一种极致的、无法用语形容的铁青!
他的拳头握得咯咯作响
手背上青筋如同扭曲盘绕的毒蛇般根根暴凸起来!
牙关咬得死紧,腮帮子肌肉虬结贲张,胸腔
显然愤怒已经到了爆发的临界点,
眼中布满了骇人的、密密麻麻的血丝,如同蛛网!
狭小
时间仿佛被这巨大的悲恸凝固了,又仿佛在无尽的泪水中被残忍地无限拉长。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一刻钟,也
何雨水那撕心裂肺、仿佛要将灵魂都
转为一种低低的、无助
那声音细微得如同受伤垂死的幼兽在巢穴中发出的最后哀鸣,听得人心里发紧。
她的情绪似乎
但整个人依旧被巨大的、如同实质般的悲伤和那
蜷缩在桌子旁,单薄的背影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无比脆弱,仿佛一碰即碎。
何大清这才像是刚
长长地、极其沉重地吐
无奈和此刻
瞬间让他看起来又苍老憔悴了十岁,连挺直了半辈子的腰背都控制不住地佝偻了几分。
他抬起那双布满蛛网般
眼神复杂至极地看着近在咫尺、却又因为七年
那眼神里有深入骨髓、无法
还有最后一丝连他自己都觉得荒谬可笑、如同溺水者抓住稻草般不甘心地想要确认的、微弱的侥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