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一声脆响,吓得几人一哆嗦。
那小红本封面上,三个烫金的毛体大字赫然在目——烈属证!
“我就拿着这个!”林栋指着烈属证
“去轧钢厂保卫处!去街道党委!去市妇联!我去问问领导们!
你们不要忘了,现在可是新社会了!烈士尸骨未寒!就有人敢欺负到烈属头上!强占烈属家产!
你们跟我说说这是哪门子的规矩?是不是敌特没抓干净?是不是有人想反攻倒算?”
一连串的质问,如同重机枪扫射,劈头盖脸地砸向易中海等人!
林栋的每一顶帽子,都大得能压死人!敌特!反攻倒算!这要是捅上去,不死也得脱层皮!
易中海、刘海中、闫富贵三人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冷汗“唰”地一下就下来了!
他们万万没想
今天醒来之后竟然像变了个人似的,如此牙尖嘴利,如此狠辣决绝,句句都往死穴上捅!还他妈抬出了烈属证,和敌特这么大帽子!
放佛林栋是一夜之间经历双亲去
闻听此,贾张氏更是吓得往后缩了缩,屁都不敢放一个。
门口原本还有几个探头探脑,看热闹的邻居,听到林栋这话,也吓得赶紧把脑袋缩了回去。
现场死一般的寂静。只剩下寒风刮过屋檐的呜呜声。
林栋冷冷地看着他们,缓缓收回烈属证,仔细地揣回兜里,仿佛那是什么无上珍宝。
然后,他不再看眼前这几个,脸色精彩纷呈的禽兽,只
“我爹妈用命换的东西,谁再敢伸手我就剁了他的爪子!”
“不信你们就试试!”
说完,他猛地一转身:“砰”地一声巨响,狠狠地摔上了房门!
将那几张写满了惊愕、尴尬、愤怒和恐惧的脸,彻底关在了门外!
门内,林栋背靠着冰冷的门板,剧烈地喘息着,浑身都在微微颤抖。刚才那番话,几乎耗尽了他刚恢复的一点力气。
门外,死寂了片刻后,传来刘海中气急败坏,又压低了的声音:“反了!反了天了!老易你看看这小子…”
“老刘!少说两句!”易中海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和懊恼:“先回去!”
随即便是脚步声慌乱地远去。
林栋家的院子里,重新恢复了冰冷和死寂。
林栋缓缓滑坐到地上,嘴角却慢慢勾起一抹冰冷、疲惫,却带着一丝快意的弧度。
第一回合。赢了。
虽然只是暂时的口头胜利,但他知道,至少从今天起,这四合院里的禽兽们,再也不敢把他当成那个,可以随意拿捏的、父母双亡的软柿子了。
冰冷的空气里,纸钱燃烧后的灰烬味道,还没散尽,混合着老房子特有的霉味,和一丝若有若无的悲伤气息,死死地包裹着他。
孤身一人。父母双亡。禽兽环伺。1959年的寒冬。
地狱开局?这他妈简直是十八层地狱豪华套餐!
林栋舔了舔干裂得,已经渗出血丝的嘴唇,一股极度的干渴和饥饿感,如同火焰般灼烧着他的喉咙和胃袋。
他挣扎着爬起来,踉跄着走到水缸边,拿起飘在水面上的水瓢。
水是冰冷的,甚至带着点冰碴子,喝下去只能让他更冷,更清晰地感受到这具身体的虚弱,和这个家的贫瘠。
不行!绝不能这么下去!
林栋的眼神骤然变得锐利起来,那是一种被逼到绝境后的凶狠,和来自信息爆炸时代的狡黠。
他猛地闭上眼睛,将所有意念集中,狠狠地“撞”向灵魂深处那枚,温润微凸的古玉印记!
嗡——!
仿佛推开了一扇通往新世界的大门,眼前豁然开朗!所有的寒冷、疲惫、饥饿感瞬间潮水般退去!
他“站”在了一片神奇的土地上。
头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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