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嘛…这如今不比从前了,世道清明,政府管得严,规矩也多了,条条框框的,束缚手脚。
有些事
也请您老人家多多体谅,高抬贵手。
毕竟,我老虎现
手下也有一帮兄弟要吃饭,拖家带口的,胆子也小了,经不起大风大浪了。
我相信您老人家是明白人,通情达理,也不会为难我,强人所难,对吧?
伤了咱们往日那点好不容易攒下的情分,那就…那就真是不美了,您说是不是?”
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圆滑老辣至极。
既表明了可
太危险、超出能力范围、可能引火烧身的事免谈,别想用旧情来绑架我。
姿态放得低,话却说得硬。
聋老太太人老成精,那双浑浊
岂会看不出虎爷那番看似客气、实则句句都在
所隐藏的深深忌惮、推脱之意和不愿沾染大麻烦、明哲保身的心思?
她心中冷笑一声,暗骂一句“滑头的老狐狸”
反而顺着虎爷的话茬,用一种既像是饱受欺
开始详细地、添油加醋地讲述起来。
她没有一上来
而是先摆出“苦主”和“弱者”的姿态
而是先摆出“苦主”和“弱者”的姿态
试图引起虎爷的共情(或者说,是对“不守规矩”者的厌恶)。
“虎爷,您是个明白人,走过的桥比我们走过的路还多,说的话在理,句句都点在要害上。”
聋老太太重重地叹了
带
她颤巍巍地、带着
甚至能看出
声音沙哑而充满刻骨
“您瞧瞧…您仔细瞧瞧我这手…被院里一个叫林栋的小畜生,无法无天呐!
当着一院子老老少少的面儿…硬生生、活活地给掰折了啊!
骨头断裂的声音,我现在晚上做噩梦都能听见!”
她
“我老婆子活了一辈子,七十多年了!经历过前清辫子、民国乱世,什么风浪没见过?
什么恶人没遇过?可还没受过这种奇耻大辱!
还是被一个毛都没长齐、爹妈死绝了的小辈!
这口气,堵在我心口,咽不下去!死都咽不下去!
要是不能报了这仇,我老婆子就是死了,棺材板都盖不严实!”
配合着露出既愤懑难平
还重重地捶了一下自己的大腿,发出沉闷的响声,增加悲情效果。
聋老太太继续添油加醋,将林栋描绘成
极力淡化其“受害者”的背景,突出其“嚣张”和“威胁”
“虎爷,您不知道,这小畜生可不是一般的街溜子、二流子!他是烈属!一门双烈!
爹妈都是为公家牺牲的,这身份…啧,那就是一道金光闪闪的护身符啊!硬得很呐!
平时在院里就横着走,谁都不敢惹!现在
当上了采购员,手里有点权了,尾巴更是翘到天上去了!
在院
连我们这些为院里操劳了一辈子的老家伙都不放在眼里,说打就打,说骂就骂!
简直是无法无天,比旧社会的地痞流氓还狠!”
她刻意反复强调了林栋“烈属”和“轧钢厂采购员”
既是陈述事实,也是暗中点明目标的“硬度”和潜在的巨大风险,试探虎爷的胆量、胃口和底线。
接着,她话锋一转,仿佛灵光一现,替虎爷“着想”般地出了一个“主意”
“虎爷,老婆子我思前想后,日夜难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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