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站在门外，听

还有沉重的脚步声，紧张得大气都不敢出，心脏几乎要跳出嗓子眼。

这小院仿佛一张巨兽的狰狞大口，散发着危险、血腥和未知的恐怖气息。

他感觉自己的腿肚子都在不受控制地转筋，后悔的情绪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

这…这都是

过了大概一根烟的功夫

门再次打开，这次开得大了些。

疤脸汉子侧身让开一条路，依旧面无表情，语气生硬：“虎爷请你们进去。”

易中海连忙搀扶着聋老太太，几乎是

走进了这个令人窒息的小院。

院子不大，却显得异常拥挤和杂乱，地上随处可见烟头、痰渍和不知名的污秽。

十来个汉子散落在院中，或

有的赤裸着上身，露出虬结的

正用磨刀石“噌噌”地磨着雪亮的匕

还有的聚

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好奇和一丝如同看待猎物般的戾气。

这些目

扎得他浑身不自在，脊背发凉，腿肚子软得几乎要跪下去。

他下意识地低下头，不敢与

恨不得立刻转身逃离这个魔窟。

一

手里慢悠悠地盘着两个锃光瓦亮、发出“咯咯”轻响的铁核桃的中年男人走了出来。

他面色黝

行走间下盘沉稳，自带一股久居上位的、不怒自威的煞气。

此人便

建国前在四九城黑道也算是一号叫得响的人物，手下颇有一批敢打敢杀的亡命徒。

虎爷看到聋老太太，眼神也是

显然有些意外她的到来。

他挥了挥手，如同驱赶

然后脸上挤出一丝算不上热情、甚至带

“哎呦！我当是谁呢？敲得这么有讲究！原来是聋老太太！

有些年没见了，您老身子骨还挺硬朗？

今儿这是什么风，把您这尊轻易不挪窝的大佛给刮到我这小庙来了？”

他话说得客气，带着点江湖套话，但眼神里却透着一股明显的疏离、警惕和审视。

他欠聋老太太

而且多半是建国前刀光剑影时欠下的。

如今世道变了，风声紧，他虎爷

如今世道变了，风声紧，他虎爷

日子过得逍遥，最怕的就是招

很可能牵扯到人命官司的麻烦。聋老太太这把年纪，不在家等死，跑来找他，肯定没好事。

聋老太太也是成了精的老狐狸，岂会看不出虎爷那点心思？

她干笑两声，那笑声

“虎爷，咱们都是老江湖，明人不说暗话，打开天窗说亮话。

老婆子我今天来，确实是无事不登三宝殿，有事相求。”

虎爷脸上的笑容淡了些，引着两人进了正屋。

屋里光线

空气中弥漫着烟草和劣质茶叶的味道。

疤脸汉子端上三杯浑浊的粗茶便退了出去，守在门口。

虎爷自顾

“老太太，您这话说的就见外了。

我老虎可能早就栽在护城河里喂王八了。这份情，我记着呢。

有什么事情，您尽管开口。

嗯，不违反现在规矩的，

也算是还了您当年的恩情，了却一桩心事。”

他顿了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