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嘴角勾起一抹,狠毒的笑意,声音更低,几乎只剩下气音和口型:“投机倒把!我怀疑他搞投机倒把!
跟外面黑市那帮人勾搭连环!甚至自己就是黑市的一条暗线!这可是眼下最敏感的大罪啊!
上面抓得正严!要是能抓住真凭实据…”
刘海中眼睛瞬间亮了,胖手猛地一拍大腿,又赶紧收住力道,没敢出声,他兴奋地压低声音:“对啊!这罪名要是能坐实了!铁证如山!
别说他厂里那点关系保不住他!街道王主任也保不住!够他喝一壶的!不死也得脱层皮!起码得进去蹲几年!”
闫富贵却显得有些犹豫,小眼睛里闪烁着算计和风险权衡,迟疑道:“这想法是好,可咱们没证据啊!
如果空口白牙去举报,搞不好打不着狐狸反惹一身骚。而且,万
咱们院里谁屁股底下完全干净?会不会…”
易中海沉吟片刻,眼中闪过一丝老谋深算的决绝,打断闫富贵:“老闫顾虑得对,没证据不行,不能蛮干。
但不能因为没证据,就什么都不做,干瞪眼看着他坐大!”
他目光扫过其他三人,语气森然,开始布置任务:“这样,从今天起,咱们都多留个心眼儿!把招子放亮点!
注意他平时都跟什么人来往,下班车座上经常驮什么东西回来,用什么袋子装着,大概多少分量!
特别留意他什么时候出门,什么时候回来,尤其是晚上或者休息日,行踪有没有可疑之处!”
他特意看向许大茂:“大茂!你放电影经常下乡,各村各公社跑,消息灵通,人面也广!
你多费心,私下里多打听打听!看看各个黑市、鸽子市,最近有没有什么特别的风声?
有没有一个年轻、身手可能不错、经常能拿出好货的生面孔?或者有没有听到关于咱们厂、关于采购科的一些风风语?”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阴冷,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狠厉:“咱们就给他来个暗中盯梢,悄悄收集!
一旦抓到一点蛛丝马迹,哪怕只是捕风捉影,但只要方向对了…”
易中海眼中寒光爆闪:“咱们就找准时机,给他来个狠的!一击必杀!
直接捅到厂保卫处甚至派出所!彻底把他搞臭!搞倒!赶出四合院!最好直接送他进去吃牢饭!永绝后患!”
四个脑袋在寒冷的晨光里,凑得更近,仿佛形成了一个阴暗的同盟,脸上浮现出阴谋即将得逞的、混合着兴奋、狠毒和期待的阴冷笑意。
新年伊始,一场针对林栋、更加隐秘、更加阴险、旨在彻底毁灭的围猎,悄然拉开了序幕。
他们自以为计划周密,行动隐秘,声音压得极低。
却丝毫不知,经过灵泉水日
此刻正坐在自家烧得暖和的屋里,慢条斯理地剥着一个空间产的、蛋黄澄红、蛋白q弹的水煮蛋。
窗外那压低的、断断续续的密谋声,如同清晰的广播剧,一字不落地钻进他的耳朵里。
听完禽兽四人组的全部计划,林栋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冰冷至极、带着浓浓嘲讽,和一丝兴奋的弧度。
他把鸡蛋整个塞进嘴里,细细咀嚼,感受着那优质的蛋白质,带来的能量。
搞投机倒把?想抓我把柄?送老子进去?
有意思…
你们就上赶着,来给老子送乐子了?
他端起搪瓷缸子,喝了一口温热甘甜的灵泉水,眼中闪烁着猎人看到猎物,主动跳进陷阱时的、那种残酷而愉悦的光芒。
挖坑?老子可是专业的,就等着你们一个个,自己往里跳呢!
大年初二,厂里依然放假。院里不少人都出门走亲戚了,显得比平时冷清不少。
林栋却起了个大早。他需要更深入地了解,这个时代的物价,和物资流通的“潜规则”,为自己空间里越来越多的产出,寻找一个合理(或者说,难以查证)的“出处”。
同时,他也需要换一些票证,工业券、布票什么的,为开春后的计划做准备。
最好的选择,自然是去传说中的“黑市”探探路。风险极大,但收益和情报价值更高。
他仔细准备了一番。找出一顶压箱底的、洗得发白的旧棉帽,帽檐拉低;戴上一个
换上最普通、甚至打了两块补丁的棉袄棉裤,脚上一双旧棉鞋。
林栋对着镜子照了照,确保没人能轻易认出他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