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如同重锤,砸得所有人心里一颤!
王主任目光再次转向如坐针毡的易中海和刘海中:“老易!老刘!老闫!你们是院里大爷!
街道信任你们,让你们协助管理院子!你们就是这么管的?放任自流?甚至姑息养奸?
下次再出这种事,你们俩第一个给我写深刻检查!大爷也别当了!”
易中海和刘海中脸都白了,冷汗哗哗地流,连连点头哈腰:“是是是!主任批评得对!
我们一定加强管理!一定!”心里把惹事的傻柱,和挑事的贾张氏骂了一万遍。
最后,王主任宣布了一个,更让某些人心惊肉跳的决定:“年终的困难补助和物资发放,街道会重新严格审核!
重点照顾那些真正困难、老实本分、遵纪守法的家庭!
对于那些心思不正、惹是生非、带头破坏团结的,一律从严!甚至取消资格!”
这话,几乎是明着点贾家了!秦淮茹站在人群里,脸色瞬间煞白如纸,身子晃了晃,差点没站稳。贾张氏更是眼前一黑。
大会在一片压抑、恐惧和死寂中结束。没人敢说话,甚至没人敢大声喘气。
王主任临走前,特意走到一直“乖巧”站在旁边、低着头的林栋面前,温和却声音不小地鼓励道:“小林,别怕!
好好生活,好好工作!街道就是你的靠山!以后谁再敢欺负你,直接来街道办找我!我看谁敢翻天!”
“谢谢王主任!谢谢组织!我一定努力,不辜负您的期望!”林栋“感激”地点头,眼神里充满了“感动”。
看着王主任和干事们远去的背影,再看看院里
林栋知道,他想要的效果,达到了!
他的地位,他的名分,他的安全,得到了街道层面最强硬、最官方、最不容置疑的背书和担保!
靠山,更硬了!名分更定了!
这群禽兽短期内,甚至很长一段时间内,绝对不敢再炸刺了!
他的嘴角,在无人注意的角度,勾起一抹冰冷、残酷而又充满胜利意味的弧度。
虽然街道王主任雷霆万钧的一通发作,如同寒冬里的一盆冰水,兜头浇灭了四合院里禽兽们心头那点蠢蠢欲动的邪火。
至少表面上,院里暂时恢复了平静,虽然这平静底下,暗流涌动,更多的是压抑的嫉妒,和不敢发作的怨恨。
林栋深知,一味强硬打压并非长久之计。阎王好见,小鬼难缠。
这些禽兽虽然可恶,但若能分化瓦解,逐个
或者至少保持中立,未来的日子会省心很多。
于是思考过后,林栋的策略,稍微进行了一番调整和优化。
这天傍晚,他从“采购”回来的帆布包里(实则从空间取出),摸出几个苹果。
这苹果品相算不上顶级
但在这个冬天鲜果极度稀缺的年代,已经是极其扎眼的好东西了。这是他空间里最早一批果树,结的试验品,数量不多,正好拿来“投石问路”。
他先是溜达着到了前院。闫富贵正端着个破搪瓷缸子,在门口假装漱口,眼睛却滴溜溜地往各家门口瞟,显然是在进行,他每日例行的“情报搜集”工作。
“三大爷,漱口呢?”林栋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略带生疏的客气笑容。
闫富贵一看见他,下意识就想推眼镜,眼神瞬间就锁定了,他
他脸上立刻堆起那种熟悉的、带着算计的热情:“哎呦!林栋回来了?辛苦辛苦!这是…买的苹果?可真稀罕!”
林栋笑了笑,随手拿了两个品相相对最一般的,递了过去:“乡下跑采购,老乡硬塞的,没几个。给,给孩子尝尝鲜吧。”
闫富贵眼睛瞬间亮了,手比脑子快,一把就接了过去,仿佛怕林栋反悔似的,嘴里却还假客气:“哎呦呦!这怎么话说的!
这多不好意思!这么金贵的东西,让你破费了…”
手指却已经在那苹果上,摩挲了好几下,感受着那冰凉光滑的触感。
“瞧您说的,邻里邻居的,俩苹果算什么。”林栋语气平淡:“解成解睇他们正长身体,吃点水果好。”
“哎!哎!谢谢!太谢谢了!林栋啊,你可真是好孩子!懂事!仁义啊!”
闫富贵笑得见牙不见眼,一连串的高帽子就扣了过来,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这苹果别看品相一般,市面上根本见不着!
一个起码能换仨鸡蛋!或者跟学校同事显摆显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