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是!聋老婆子也是!你们有一个算一个!谁再敢呲牙!再敢废话一句!再敢跟我玩道德绑架…”
“我保证!让你们比他们俩更惨!断手断脚都是轻的!现在!立刻!马上!给我滚出我家院门口!”
“今天的事,都给我引以为戒!记住这个教训!
随你们去告!只要你们觉得你们有理,只要你们觉得能赢,尽管去!我林栋,奉陪到底!”
说完这番杀气腾腾的最终通牒,林栋根本不再看地上两个,惨嚎的废物,和一群吓破胆的禽兽,豁然转
“哐”的一声,重重关上了院门!将所有的惨嚎、恐惧和绝望,彻底隔绝在外!
门内,林栋背靠着冰冷的门板,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额角的伤口火辣辣地疼,鲜血还在流。他伸手摸了摸,眼神复杂。
这一次,算是彻底撕破脸,再无转圜了,但他不后悔!
前面他做到了仁至义尽,给了对方无数次机会,是她们自己作死!
而且他挨了这一下,头破血流,证据确凿!无论告到哪里,都是对方先动手行凶,他被迫自卫反击!
法律、道理、舆论,全都站在他这边!
“看来接下来几天,得包个严实点,装得像一点了…”林栋低声自语,嘴角却勾起一抹冰冷的、只有自己才懂的弧度。
苦肉计,成了!
而门外,死寂之后,是更大的混乱,和惊恐的哭喊!
此刻易中海第一个反应过来,看着地上两个惨嚎的“重要棋子”,气得浑身发
他冲着周围吓傻的邻居,气急败坏地吼道:“还他妈愣着干什么?都是死人啊?
老闫!老刘!快去隔壁院借板车!快送医院!送医院啊!!”
至于“收拾林栋”?
易中海看了一眼那紧闭的、仿佛散发着血腥味的院门
他咬牙切齿,却只能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充满不甘和恐惧的话:“…容后…再议!容后再议!”
时间如白驹过隙,距离上次禽兽们在自家
而在这一个多月的时间
无论是四合院儿的三位管事大爷的,易中海刘海中闫富贵,还是说被自己打断手的
他们仿佛那受伤躲在暗处的野狗一般,在舔舐着自己的伤口,仿佛在自己
而林栋也难得的享受这安逸的时光。
在轧钢厂里面。超额的每次都完成任务,受到了李怀德的看重和嘉奖。
这天腊月二十三,小年。空气里飘着,若有若无的祭灶糖瓜的甜味儿,却压不住四合院里,愈发紧张躁动的气氛。
年关将近,各家各户那点可怜的定量,和攒了半年的票证,显得愈发捉襟见肘。
中院贾家更是愁云惨雾。棒梗自从上次偷窃未遂反被整治后,闹得更凶了,整天嚷嚷着要吃肉吃鱼。
可是犹豫林栋木棍的震慑,傻柱和聋老太的前车之鉴
当然贾张氏在家里的咒骂也升级了,指桑骂槐,句句不离“绝户”“吃独食”“烂心肝”。
秦淮茹被逼得没法子,眼泪流得更勤了。这天傍晚,她瞅准傻
一来是因为秦淮茹的哭诉,自家没粮
二来也是傻柱确实是没有存款,歇了一个月就没钱吃饭了,只能去上班挣钱,傻柱提溜着两个没什么油水的饭盒,被秦淮茹堵在了他家门口。
“柱子…”未语泪先流,秦淮茹那双杏眼红彤
棒梗他饿得直啃桌子角,这眼看就要过年了,家里一点荤腥都没有,我这当妈的心里跟刀绞似的…”
她说着,身子一软,似乎就要晕倒。
傻柱赶紧扶住,闻着秦淮茹身上那股,淡淡的雪花膏味儿,看着
“秦姐!你别哭!有我傻柱在,还能让你和孩子们饿着?你看我的!”
他回屋灌了二两散装白酒,劣质酒精一上头,那股子混不吝的劲头,就冲了上来。
凭什么林栋那小兔崽子天天吃香喝辣?凭什么秦姐这么可怜?他可是四合院战神!得替天行道!
酒壮怂人胆,何况傻柱本来就不怂。他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