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叫人下来给他倒,他喝不得,借口自己过敏。
这又是个很新奇的词,皇上很好奇:“顾先生,过敏为何物?”
顾栖迟就给他科普了一下。
“喝完酒后,脸色会迅速潮红,或者感觉呼吸困难、恶心、呕吐、身上起疹……这些都是过敏的症状,如果过敏严重,是会危及生命的。”
这话一说出来,底下有几个正喝得高兴的官员突然沉默了。
那几个互相敬酒的也不敬了,一个个赶紧叫身边的人看看自己的脸红不红。
“顾先生,我这是过敏吗?”
“我喝完酒后总觉得心悸,这也是过敏吗?”
“……”
顾栖迟一一给他们解答了问题。
知道自己对酒过敏,大臣们放下酒杯,不敢再喝了。
这一句话比谁来劝都好使。
皇上端着手里的酒杯,喝也不是,不喝也不是。
他应该不过敏,但底下人都不喝了,他一个人喝着也没劲,就让王德海把酒给收了起来。
“顾先生懂得果然很多,不入朝为官真是可惜了。”
听到皇上惋惜的声音,顾栖迟没吭声,只当听不到。
庆功宴结束,天色已晚。
告别了那些热情的大臣,顾栖迟和谢燃坐上马车回了将军府。
皇上赏赐下来的金银珠宝和绫罗绸缎全送到了,管家已经统计完。
谢燃的那份收进了库房,顾栖迟的不知道如何处理,就全部抬到他的房间了。
回到房间,顾栖迟迫不及待地打开一个箱子。
里头装的是绸缎,光泽感极强,如加满了闪粉的水一样。
他用手摸了摸,凉悠悠、滑溜溜的。
“这是好东西啊……”
他把几箱子绸缎全打开看了看,捧着爱不释手。
这玩意可以带回去给他妈和暖暖定制衣服。
放到现在,这种工艺的布料加上设计、定制、收工的费用,一条旗袍下来都要几十万了。
而且这料子比他在现代见过的所有料子都要好呢。
毕竟是进贡给皇上的,一般都是给各宫娘娘们用,要是做得不好,是要被砍头的。
他拿起来瞅了瞅,按颜色把它们全部分好,重新装进箱子里。
粉色的比较嫩,给暖暖留着。
白色和紫色的给他妈,他妈喜欢这些颜色。
顾栖迟想了想,给秦宇和魏青岸的妈妈也留了两匹。
上个月他俩帮他带了很多药,这几匹料子就让他们带回家去,两位伯母想必会非常喜欢。
分完,他想到谢燃那里应该也有,于是急匆匆地过去找他,也不管他有没有睡着。
他敲响门,兴致勃勃地问:“皇上有没有赏赐你布匹啊?”
“有啊,你要干嘛?”
顾栖迟嘿嘿笑笑,说明来意:“你把那些粉色青色之类的给我吧,我带回去给我妈她们做衣服穿。”
谢燃嗯了一声,想也没想:“行,我明天给你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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