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上午。
谢燃带着人去库房,把这些年皇上赏赐的绫罗绸缎全搬了出来。
顾栖迟睡醒后看到满地的绸缎,别提多高兴了。
他把那些好看的颜色全挑出来,加上自己的一起用一块很大的布包起来,准备叫大壮扛回家。
绫做礼服,罗做夏裙或睡衣,绸缎做旗袍。
这么多,能做很多衣服了。
被他这样一挑,剩下的没多少了,全是很重的颜色。
他很大方地把这些料子留给了谢燃。
看着坐在旁边喝茶的少年,他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男人过了十七就是成熟男人了,以后不能穿得太年轻,要穿点成熟的中和一下。”
“我特意把这些料子给你留下,叫裁缝多给你做几套成熟点的衣服穿,出去了别人也不会看轻你。”
谢燃放下茶杯:“哦。”
这话说的,他好像还得感谢他。
给暖暖和伯母做衣服,他本身就没什么意见,就算全拿走他也不会说什么。
见顾栖迟挑选完,他挥了挥手,叫侍卫把箱子重新抬回库房里。
上午,他俩一直待在府里,打算哪里也不去。
将军府门庭若市,拜访的人都快要把门槛给踏破了,几乎全是来和顾栖迟结交的。
来的人都带着重礼,顾栖迟不想去见,礼物也没收。
除此之外,还有不少想请他出手治病的。
管家把这一部分用名单的方式统计了下来,拿给顾栖迟看。
他躺在院子里晒太阳,眯着眼瞅了瞅上面写的病症。
有许多都是寻常疾病,医术好些的大夫就能治好,过来找他应该是看中了他的名气。
这些人他没管,他的注意力都放在剩下那几个病人身上。
光看描述就特别凶险,应该撑不了几天。
他到底是个医生,做不到见死不救,就让管家把那几个人叫了进来。
除此之外,名单最底下,竟然还有一个请他过去救猫的。
他笑了笑,把单子随手放在桌上,没管。
真给他当神医了这是。
很快,管家把人给带过来了。
他躺在躺椅上,没起身,懒洋洋地开口:“坐吧,说说家里病患的情况,一个一个来。”
听他们说完,他艰难地坐起来,拖着疲惫的躯体去几人家里各走一趟。
忙活到下午,总算把这几个病患给看完了。
他的药立竿见影,不出一个时辰就能看出效果。
那些病患的家人很高兴,给了他非常高昂的诊金。
顾栖迟全给打包打包,准备叫大壮带回家去。
*
下午,暖暖他们过来了。
小姑娘一来就很兴奋地跑到他身边,眼睛亮晶晶地:“哥哥,我们去国外了哦!”
这还是她第一次出国呢。
顾栖迟笑着揉了揉她的脑袋,看向她身后的两人。
秦宇从包里掏出来两把手枪递过来。
“迟哥,你要的东西。”
顾栖迟伸手接过,掂了掂,看表情十分满意的样子。
魏青岸将几盒子弹整齐地码在桌子上。
“迟哥,一盒五十发,给你弄了六盒。”
“行,够了。”
顾栖迟把枪给谢燃一把,子弹分他两盒。
他觉得谢燃武功够好了,子弹少一点就行。倒是他自己需要多带一点。
秦宇和魏青岸找了个椅子坐下,看了看屋里的环境,感叹道:
“终于回来了,还是将军府好,令人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