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赶紧给西山基地那边打个电话。
另一边,京都军区总医院,急诊观察室。
内科医生收起听诊器和血压计,看向围在病床边的几人:“老爷子没什么大碍了。虽说是高温加上急火攻心引起的脑血管痉挛,但送医前那几针扎得很及时,第一时间把飙上去的血压给压了下来,这才没引发脑出血。”
跟过来的女学生长出一口气:“太好了!季教授,刚那位叶医生可真厉害,两分钟不到就把周老给救醒了!”
“姓叶?”
正低头写病历的总院医生笔尖一顿,抬起头打量了他们一眼:“你们碰上的,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女同志?长得很出挑。”
“对对对,医生您认识?”女学生连连点头。
总院医生笑了一声:“你们运气可真好,那是碰到叶医生了。她可厉害着呢,还是我们总院的特聘专家!”
一直安静听着的季宴礼眉眼微动,开口问道:“医生,冒昧问一句,这位叶医生全名叫什么?”
“哦,她叫叶兰花。听说她还被京都大学特聘去做讲师了。”
“好了,让老爷子挂完这瓶水,留院观察一晚就能回去了。”
医生转身出了病房。
季宴礼站在床尾,很清楚总院特聘专家的分量,也懂得分寸,没再打听对方的家世。
病床上,周老哪还躺得住,急切地冲季宴礼招手:“宴礼啊,别管我的身体了。快,把那份德文资料拿出来!按那位叶同志改的过热断路器往里套,第三页那组死循环的参数是不是通了?”
季宴礼无奈上前,“周老,刚才在车上我已经核对过了,按她说的改,整页公式完全吻合。”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周老激动得一拍床沿。
“那后面几页的古怪缩略词呢?她既然懂这套内部工规行话,肯定也能译出来!”
“周老,您刚犯了病,今天必须好好休息。”
“翻译组那边我先顶着。需要的话,等您明天出院,咱们亲自去一趟京大,正式登门请教这位叶同志。”
周老这才歇了心思,靠回枕头上连连点头:“对,得去。”
西山,尖刀特战训练基地。
陆卫国站在高台上,刚就下午的渗透复盘把十名主训教官训得狗血淋头。
李小顺一路狂奔冲进训练场。
电话是直接打到总教官办公室的。
刚才叶兰花在电话那头报出名字,“我是叶兰花,找一下陆卫国。你是小顺吧?”
李小顺一听是嫂子的声音,激动得嗓门都劈了叉,连嫂子后半句“我跟他说声我已经到家了”都没听全,直接甩下一句:“嫂子,你等五分钟!我这就去叫陆首长!”
扔下听筒,他就跑了出来。
“报告首长!”冲到高台下,他扶着膝盖大口喘气,“电……电话!嫂子找你!”
陆卫国原本冷硬的面孔登时破功。
媳妇找他?这个点来电话,难道是在京大的人欺负了?
“解散!”他直接挥手,转身快步往营部办公楼跑去。
原地留下一群面面相觑的教官。
肖烈盯着陆卫国远去的背影,阴沉的目光闪了闪。
嫂子?是叶兰花吗?
“喂,媳妇儿?”男人气息还有些急促,声音紧张,“怎么了?在学校受气了,还是哪儿受伤了?”
电话那头,叶兰花听着他的声音,无奈地弯了弯唇角。
“卫国,你跑过来的?小顺没听我把话讲完就跑去叫你了。”
听到她安然无恙,陆卫国才放缓了声音:“跑两步不碍事。怎么突然给我打电话?”
“我就是和你说一声,别去京大接我了,我已经回到家里了。”
“今天中午没回家,涨奶了。”
想着媳妇难受的模样,陆卫国的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那你一定很难受吧?”
“要不,我明天中午过来,帮你!”
叶兰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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