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帮老东西。”陆镇奎一听,眼睛一瞪,“我的曾孙孙回来了,他们倒找着由头来讨酒喝了!”
他哼了一声,又补了一句:“一人一杯,不能再多了!”
叶兰花和陆卫国从两位老爷子手里接过孩子,劝说道:“爷爷,你们快上楼换身衣服吧,这湿着多难受,一会儿钱爷爷他们来了该笑话了。”
“他们敢!”陆镇奎嘴上犟,还是转身上了楼。
其实天热,那一小片水印子,这会儿已经快干了。
“爷爷们,药酒管够。”叶兰花扬声说道,“我这次从西南带回来很多药材,够泡个三五年的了。”
此时的她还不知道,孙爱国给她打包的“很多”,究竟是多大的一个量。
回到二楼卧室,一家四口先要洗去一路的风尘。
“媳妇儿,你先去洗。”
叶兰花进了洗漱间。陆卫国手脚快,就把两个崽子身上那点布料剥了个干净。
光溜溜的两个小肉团被并排放在小床上,面对着面,咿咿呀呀地,也不知在交流什么,偶尔还赏给他们爹一个傻笑。
等叶兰花洗完澡,裹着一身水汽出来时,陆卫国已经手脚利落地给两个崽子洗完了。
两个洗得香喷喷的、擦过爽身粉的小家伙被放在他们的大床上。
叶兰花正要拿衣服,眼睛一亮,瞧见躺着的承昭小身子用力一挺,竟然侧扭了过去,有了要翻身的迹象。
“呀,昭昭要学翻身了!”
她俯下身,在那肉嘟嘟的小脸上亲了一口。
“昭昭、安安,饿了吧?”
她给两个小家伙穿上陆卫国做的后世那种款式的露背小肚兜,抱起了贺承安。
“这顿轮到弟弟先喝哦。”
旁边的小承昭看着,口水不自觉地顺着嘴角流了下来,但他没哭没闹,只是眼巴巴地瞅着,看样子已经习惯了这种轮换制。
陆卫国从洗漱间出来,就看到安安正埋在媳妇儿怀里,小手还霸道地抓着衣服,一边大口吞咽,一边抬眼瞥了老父亲一下,又马上专心干饭。
那小眼神,带出来的就是宣示主权的意思。
陆卫国:“……”
这小崽子,这是老子的地盘!只是暂时借你们用用,老子才是永久拥有者!
叶兰花瞧着这父子俩隔空瞪眼,忍俊不禁。她暗自琢磨,安安的心思比昭昭要多一些,这一点倒是随了贺南山爷爷,不像陆镇奎爷爷那般直接。
一个吃完,陆卫国马上上前,直接把小儿子抱走。
叶兰花教过他,孩子不能养成含着奶头的坏习惯,吃完就抱开,不然以后吃饭不专心。
陆卫国动作熟练地将安安竖抱起来,轻轻拍着他的背。小家伙的脖子已经能撑住一会儿了,他把小脑袋抬起来,四处看了看,然后才安心地靠在爸爸宽阔的肩膀上,打了个小小的奶嗝。
轮到昭昭干饭时,叶兰花已经换了一边。
陆卫国一回头,目光落在那片晃眼的雪白上,喉结不自觉滚了一圈。
昭昭懒得理会他爹那热得能把人烧穿的打量,专心致志地干着自己的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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