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崽崽喝饱了奶,肚皮鼓溜溜的,精神头好得不行。
陆卫国眼疾手快,一手抄起一个,大步朝楼下走去。
“爷爷,你们的曾孙孙吃饱了,接着!”
楼下客厅里正喝茶润嗓子的陆镇奎和贺南山,见状眼睛登时放了光,连茶杯都顾不上放稳,一人伸出一双手,把孩子接了过去。
“哎哟,我的乖曾孙,来,太爷爷抱!”陆镇奎喜笑颜开。
贺南山更是直接抱稳了安安,连连点头:“好,好,有劲儿!”
顾崇安坐在旁边,笑呵呵地看着,也不着急抢,端着茶盏慢悠悠品着。反正三个人分两个娃,轮流倒腾,谁也落不下。
陆卫国把两个麻烦精彻底脱手,半秒钟都没耽搁,转身就往楼上折回。
开玩笑,在火车上颠了三天两夜,他连媳妇儿的衣角都没正经摸过几回。那两个小兔崽子成天横在中间,再不抢点独处的时间,他这当爹的真要憋出毛病来。
推开主卧的房门,陆卫国径直进了洗漱间,把自己冲洗干净,顺手扯过架子上的干毛巾,胡乱抹了一把脸。
叶兰花正坐在梳妆台前,拿着另一条毛巾擦拭头发。
屋里的电风扇呼呼转着,吹起她腮边几缕碎发。她身上套着一件宽松的短袖衬衫,领口敞开了一颗扣子,露出一小片白皙细腻的肌肤,泛着刚沐浴完的淡淡红晕。
陆卫国走过去,顺手抽走她手里的干毛巾,随意往旁边的椅背上一扔。
“卫国,你干嘛呢?头发还没干……”叶兰花回过头,微嗔地瞪了他一眼。
话音落下,男人已然压了过来。结实的手臂一揽,直接将她整个人打横抱起,几步走到床边,顺势压在了凉席上。
“媳妇儿,刚才安安那眼神,你看见没?”
男人嗓音发粗,热气喷在她修长的脖颈上,带着几分说不出的吃味与霸道,“他咬着我的地盘,还敢拿眼角斜我。那是在挑衅他老子。”
叶兰花被他这番理直气壮的歪理逗笑了,伸手抵住他结实的胸膛:“他才三个月不到,懂什么挑衅?陆卫国,你跟自个儿儿子吃什么飞醋?”
“三个月也不行,老子是老子,儿子是儿子,这个规矩得从小立。”
陆卫国沉着气,大掌顺着她的腰线熟门熟路往上探,长指微动,刚扣整齐的那颗纽扣又散开了。
“陆卫国……你还要不要脸了?”叶兰花身子发软,嘴上却不肯饶人。
“脸哪有吃媳妇重要。”
男人轻笑出声,又低头亲了下去。
结了婚生了娃,早就没了初尝滋味时的青涩与迟疑。男人的吻留下一串串通红印记。
屋外的知了拼命叫着,屋内的热气全被锁在这方寸之间。
折腾了大半个钟头,直到楼下传来一阵洪亮的砸门声与说笑声,陆卫国才算勉强收了阵仗。
他伏在叶兰花颈窝里缓了两口气,翻身坐起,又认认真真地扯过那条鹅黄色的碎花连衣裙,动作轻柔地帮她套好,一颗颗把领口的纽扣扣得整整齐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