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刚刚结束的最后一次碰头会上,会议室里气氛高涨到了极点。
地质局的局长当时站起身,说话的腔调都带上了颤音:“首长!我们派过去的勘探队传回了初步反馈!报告里标注的赣南矿区带,确实探明了极高含量的稀土矿脉!完全吻合报告预测!”
农林局的负责人也按捺不住,眼睛里都冒着光:“报告里提到的酸性土壤改良和柑橘大面积种植计划,前方的专家组实地论证了,完全切中要害,这份东西,把我们要多久几年的弯路,直接给抹平了!”
当时贺南山就坐在那儿一不发。别人不知道这份惊天动地的报告是哪来的,他门儿清。那是他孙女,一个二十多岁、怀着双胞胎的女娃娃,坐在二楼书房里写出来的!
“老贺啊。”
一道低沉的话打断了他的思量。会议室里只剩下两位戎马一生的老头子。
老领导走到窗前,转过身,用那双能洞悉一切的眼睛看着他:“如果报告里写的每一个点都被证实是真的,那将会直接带动我们整个南方的经济命脉。”
他停顿了一下,扯动嘴角,那笑意里有欣慰,也有几分说不清的感慨:“你那孙女……是个宝。”
接着,他又问:“她还有多久生?”
“兰花说,大概在五月中下旬。”
老领导点点头,大手一挥,下了死命令:“回吧。这段时间,军区里什么事你都不用管了,每天按时回家。她要是少了一根头发,我拿你是问!”
贺南山双脚一并,敬了个标准的军礼:“是!”
他走出红楼,初夏的阳光照在身上,脚步都轻快了几分。
吉普车一路疾驰,回到了军区大院。
可刚走进胡同口,贺南山就敏锐地察觉到了不对劲。陆家的院门大敞着,里面传出阵阵杂乱的脚步声。
陆镇奎正站在门口,急得团团转,急吼吼的大嗓门震得树叶子直往下掉。
“车呢?赵康,赶紧把车开过来!快点!”
他神情一紧,快步冲了过去:“老陆,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陆镇奎满头大汗,嗓门都在发颤:“老贺,兰花……兰花见红破水了!要生了!”
贺南山脑子一片空白,拔腿就往院子里冲。
刚进屋,就听到二楼传来急促沉重的脚步声。
楼梯口,陆卫国用薄被将叶兰花裹得严严实实,打横抱着,大步冲了下来。
原本他还在研究所里忙着测试数据,在接到姜秀云电话时,心里狠狠一揪,差点没能喘上气来。他甚至连假都没顾得上请,扔下手里的工具,开着吉普车一路赶了回来。
此刻的男人,眼眶都是红的,那双抱着媳妇的手臂,肌肉绷紧,连呼吸都是乱的。
预产期,提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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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河锦绣,国泰民安!
祝我的每一位读者宝子,国庆喜乐,岁岁无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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