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求了,他们真的受不了了!
章师姐和齐蕴颐凑一块儿简直了好吗。
一个设计一个炼制,俩人就没个灵感枯竭的时候,这一个月法衣一套接着一套,各有各的闪耀,他们的眼睛都要被闪瞎了。
齐蕴颐不负几人的众望开口:“按理说是这样。”
不等几人松一口气,齐蕴颐再次开口:“但是我们还可以加一些其他材料,只不过没有之前的那么闪。”
率先让两人停下来的是时宴之,一听效果打折立马叫停两人:“那就不做了,等我以后找到更好的材料再说。”
此话一出,时宴之立马收获其他四人感激的目光,可转念一想,他们受到的折磨不就是来源于时宴之吗?
这算什么?
鸡给黄鼠狼拜年?
不太对吧这。
不等几人想出个所以然,章梓锦眼波流转,嘴角逐渐上翘,开始给几人挖坑。
“各位师弟师妹,我们来打个赌怎么样?”
齐蕴颐现在视章梓锦为人生的另一位知己,不理会季璞之和付琉画欲又止的眼神立马答应:“好啊,章师姐想赌什么?”
见齐蕴颐上道,章梓锦十分满意,手里出现一株青色小花:“就赌不动用灵力的情况下谁能把这花抛的更高,如何?”
“这有什么难的。”齐蕴颐不以为然,“那赌注是什么?”
“赌注就是输的人要满足赢的人一个心愿,如何?”
“好!我同意。”
“那小师弟你们几个呢?”
看着明显不怀好意的章梓锦,季璞之和付琉画不自觉吞咽口水,两人默契十足地将柳施汐和烛亦闻推到身前,试图阻挡狂风暴雨。
柳施汐一本正经开口:“章师姐,我师父不让我赌博。”
而一旁的烛亦闻在章梓锦灼灼的目光下牙都要咬碎了,他的词儿被柳施汐说了怎么办!谁能救救他!
就在烛亦闻拼命想借口时,章梓锦惋惜开口:“唉,本来还想着谁要是赢了我,我就把我那株花反草送给他的,现在一看,可惜咯……”
“花反草?!”季璞之立马探出身子,瞪大双眼,“师姐你真的有花反草?!”
章梓锦故作惋惜:“当然,我还能拿这种事情骗你不成,只是你不愿意跟我赌,那我也只能去找其他有缘人了。”
“别啊师姐,我赌、我赌!我知道错了,求求你了师姐~”
季璞之抱着章梓锦的手臂强势撒娇,看得时宴之几人一阵牙酸。
说实话,有点子恶心。
不!
是很恶心!
章梓锦面色依旧,只点点头:“看在你这么诚心的份儿上,我同意了,不过……”
“不过什么?师姐你就告诉我吧,不管是上刀山还是下火海我都行!一定帮你解决!”
“没什么,就是跟我打赌的人太少,加上你也就两个人,玩起来不够尽兴啊。”
付琉画只觉得背后吹来一阵凉风,果然下一秒就听见让她心死的话。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