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师兄师姐好!”
清脆的问好声响起,惹得瀞心谷弟子无声落泪。
好?他们好像不是很好……
在一片过分沉默的氛围中,到底还是陶桃扛起了大旗。
“时小师妹,你这是在……模仿金子?”
话音刚落,金光瞬间移至身前,陶桃用灵力硬撑才不至于闭眼。
“这是我的新法衣,怎么样陶师姐,好看吗?”
语气那叫一个期待,陶桃仿佛都能透过金光看到时宴之清亮双眸眼巴巴望着她的场景,心里对小孩的无限制宠溺到底是盖过了眼睛的酸涩。
陶桃估摸着时宴之的身高抬手,摸到一手毛茸茸就知道自己找准脑袋了,努力撑着酸涩的双眼道:“……好看,很衬你。”
瀞心谷其他弟子内心狂吼:睁眼说瞎话!
她就是在睁眼说瞎话!
甚至还是强行撑着眼皮说、瞎、话!
陶桃你的良心不痛,你的眼睛也不痛吗?!
这种违心的话你都说的出来?
简直是丧、心、病、狂!
陶桃感受到背后数道灼灼的目光面不改色:“这法衣很有特色,是珍宝阁出的新品?”
手下的脑袋轻晃:“不是,是章师姐送我的见面礼,她亲手缝制的!”
陶桃一口气堵在喉咙:“……是吗,章师姐还真是一如既往的……心灵手巧啊,哈、哈。”
果然!她就说为什么时宴之一直待在瀞心谷里,却突然多了一件新的法衣,原来是章师姐这个魔鬼作乱!
以前霍霍他们这些同门也就算了,现在居然升级了手段,用小孩子来折磨他们。
地狱空荡荡,魔鬼在人间啊!
可他们能怎么办呢,被那魔鬼压制这么多年,他们连反抗的勇气都没有……
强撑着笑脸送走时宴之,看着远去的金光心思沉重。
一弟子沉思片刻谨慎开口:“那个……我突然想到我今天出门的时候没关门,我得赶紧回去,万一进老鼠怎么办。”
说完就化作一道流光飞远,等众人反应过来那家伙是往执事堂去后,心中暗骂心机狗,也忙不迭跟上去。
不出一刻钟,从执事堂的方向过来两拨人,一拨人脸上满是死里逃生的庆幸,而另一拨死气沉沉耷拉着脸。
在原地等待的陶桃见状摇摇头叹气,认命地继续照顾灵草。
事情如陶桃等人所料,接下来的一个月,除了帮之前联系好的瀞心谷弟子扛天雷时会换掉法衣,其他时候总有一个闪着不同颜色亮光的时宴之在瀞心谷四处晃荡,瀞心谷也终于过上了不分白天黑夜的日子。
可到底是章梓锦这个自家人做的孽,他们又不敢说什么,没看连谷中的长辈都被整怕了每天闭门不出吗。
于是,所有在瀞心谷内的人都接受了一场从眼睛到心灵的极限沐光之旅,甚至连闭眼之后,大脑都自动浮现那团亮光。
——
“唉,真可惜,要是花悠前辈给岁岁的欢影绫再多一尺,我们就能再炼出一套法衣来了。”齐蕴颐拎着手里残余的欢影绫失落道。
季璞之强压内心的激动:“材料不够是不是就做不成法衣了?”
付琉画闻也投来期盼的目光。
求求了,他们真的受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