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卫国看着地图,只要火车到了淄河大桥,他们立刻动手,把两个鬼子打昏再举起来。
他告诉小鼠:“你对付北边那个,我对付南边那个。出手要准,不能直接杀死,而是要对准太阳穴,一拳打晕。”
小鼠笑起来:“放心吧队长,这种手段我很熟的,保证不会让你失望,但是这种自杀方法,让我耳目一新。跟着队长,每天都有进步。”
陈卫国笑起来:“小鼠,是你自己聪明。假以时日,必定成为抗日战将。千万不要以我为目标,而是要拯救整个中原为目标。”
陈卫国善于培训下属,但从不居功,他希望所有人,都能在抗日战争中发挥重要作用。
到那时,山东遍地都是英雄,日本鬼子就死无葬身之地。
很快,车子到达淄河大桥。
两个人悄悄摸过去,到了第二节车厢边缘,猛然间跳起来,如同两只雄鹰,落在第一节车厢顶上,准确无误的出拳,砰砰两声,两个鬼子就晕过去。
接下来,按照陈卫国的吩咐,他们抓住鬼子的双腿,高高举起。
一瞬间,两边的槐树枝子扫过来,鬼子立刻掉了半颗脑袋,接着是剩下的半颗。
两个人把无头鬼子放在车上,靠在机枪旁边,然后悄悄撤回去。
“队长真是爽快,这种杀敌手法,我是第一次用到。”
大牛从后边车厢跳过来:“队长,有杀鬼子的机会,怎么不让我上?”
陈卫国无奈:“这是战斗,不是凑热闹,我们得保证准确性。”
大牛抬头,看着两具无头鬼子的尸体,高兴地直拍胸脯:“队长。这比五马分尸还厉害,以后抓到鬼子,一定要五马分尸,千刀万剐,让他们下辈子也当不了人,只能当鬼。”
很快,车子到了益都火车站西边的大拐弯处。
陈卫国带头,几个人翻身跳下,滚到旁边的茅草丛中。
小鼠立刻点名,所有人一个不少,接着检查枪支和小刀。
“所有人听着,到了益都县,我们深居简出。小心谨慎,绝对不能大声说话。每天除了吃饭睡觉,其余时间躲在屋子里,有行动立刻出发,不得有误。”
这就是陈卫国的命令,要把这些人约束住,才能形成一股合力。
他并非过于小心,而是跟日本鬼子对战的过程中,早就意识到,要想万无一失,就得万般小心,不然哪里的鬼子都会致命。
他们向北走了一阵,有人在暗中吹响了口哨,仿佛布谷鸟一样。
陈卫国立刻用口哨回应,叫声长短不齐,犹如喜鹊,叽叽喳喳。
有人从大树后面走出来,双手平端着双枪,竟然是个包着头发的女人:“是济南来的陈卫国队长吗?我是马珍珠,益都游击队派我来接应你们。”
陈卫国立刻上前,跟对方握手,随即向北走了三里地,进入一个小村庄的五户人家,分开躲藏。
马珍珠告诉陈卫国,益都火车站这边共有四十个鬼子、十二挺机枪、两辆卡车、一辆吉普车。平时他们开车出来巡逻,只要看到可疑人物,就会开枪射杀。
三里庄距离益都火车站正好三里地,没有其他情况,鬼子不会到这边来。就是因为,益都火车站以车轨为界限,南面是繁华区,北面是贫民区,日本鬼子吃饭喝酒,总喜欢往热闹的地方去,北边无人问津。
陈卫国拿出地图,找到了计划中的运金队躲藏之地,益都北面的口埠镇。按照情况总结,那些人很可能藏在这里。
这里人多,地盘大,容易隐身,即便是外地面孔和外地口音也不会引人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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