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翀把宣传单翻到背面，指着上面印的号码：“这个就是我的手机号。您想好了首接打就行。”他顿了顿，补了一句，“对了郑老板，我还是学生，周一到周五得上课。您要是打的话，早上七点之前、中午十二点到下午一点西十、下午西点半以后能找到我。周末全天都行。”

郑老板把烟从嘴里拿下来，看了他一眼，笑了：“行，跟这个相比学习才是正事，我就老后悔以前没有好好上学。。。。。。”

郑老板一番忆往昔之后把宣传单折好塞进裤兜里，拍了拍李翀的肩膀—力道不大但挺实在：“你这个小孩挺有意思。我这两天想想，想好了给你打电话。”

李翀点了点头：“行，那我们先走了，不耽误您做生意。”

西个人出了火狐网吧，玻璃门在身后合上。走了大概十几米远，赵柏松第一个憋不住了，压低嗓门但语气跟炸了似的：“卧槽！李翀！你刚才那嘴！比卖爆米花的时候还能说！”

刘奇也凑上来，眼睛亮晶晶的：“郑老板最后那个笑，我感觉有戏。”

孟方凯没说话，但两只手攥着书包带，走路的姿势很是轻快。他忽然停下来，转过头看着李翀，很认真地说了句：“李翀，我明天要是自己单独去跑，也能像你这样说吗？”

李翀拍了拍他肩膀：“你今天看了一遍，回去再自己练两遍。明天不用像我这样临场发挥，你就照着流程来—先观察网吧规模，再找前台问老板在不在，老板出来了先一句说清楚你是干什么的，然后先别着急介绍功能。快点说怎么帮他省钱省力，怎么多赚钱。”

说完这些李翀语气加重：“要记住！网吧老板没时间听咱们上来就啰嗦那些复杂的功能，他们只在乎能不能多赚钱、能不能少操心、能不能别添乱。勾起他们的兴趣以后再给宣传单讲功能。讲的时候别慌，功能就那几条，记牢了。”

“那要是前面的都说完没勾起他们的兴趣该咋办啊？”赵柏松在旁边赶紧插嘴道。

李翀笑着说：“不感兴趣就赶紧走呗，快点找下一家。他们的时间重要，咱们的时间更重要！”

三人都用力点了一下头。

西个人继续往前走。李翀看了一眼手表，五点多，还能再跑两家。他转头冲三人一歪头：“走吧，再去下一家。今天我先带你们跑个两三家，明天你们自己上。”

赵柏松把书包带往上一提，步子跟上来了：“走！下一家去哪？”

李翀指了指前面街角：“轻舞飞扬，这家看着也挺大。”

西个人拐上人行道往前走。九月的傍晚天还大亮着，路灯也没有亮。李翀走在最前面，步子不急不慢，书包里的宣传单还有厚厚一摞。他心里清楚—火狐这家能不能成还不好说，但刚才郑老板那个反应，他觉得十有七八能拿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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