撊“入侵者，死。”

话音落下，女人从棺中撑起上身，手臂撞上水晶棺盖。

裂纹沿着晶面爬开，碎片滚过石台边缘，落地时叮叮作响。

许道曲起手肘护住头脸，鞋底擦过石面，身形退开半步。

那只手擦过他的肩头，五根手指扎进石柱。

石屑顺着指缝往下落，打在许道的靴面上。

双脚一沾地，女人脚尖已经拧转。

身子贴着地面滑来，掌根朝许道的咽喉推去。

许道抬腕格开那只手，借着交错的力道反扣她的肘弯。

她翻转手臂，肘尖带着他的腕骨向外掰，酸麻从小臂窜到肩膀。

许道顺势撤出两步，偏身让开迎面撞来的膝盖。

女人的膝盖砸上石台边沿，石角崩落，碎屑沿着地面滚散。

红叶把药箱踢到石壁旁，俯身捞起短刀。

“许道，她认不出人了！”

“别靠近那个女人。”

“你一个人能行吗？”

女人回身扑来，五指朝许道胸口抓下。

许道抬掌架住那只手，脚跟却碰上了棺台边缘，后方只剩一堵石壁。

她的前额撞向许道面门。

他偏头避开，手掌扣住腕骨，将那条手臂拧到背后。

肩胛被迫向后折开，骨节传出一声轻响。

脚跟扫中许道小腿，他松开手腕，借力退到一旁。

碎裂的棺盖被她踩在脚下，女人借着反弹跃起，双掌从上方按落。

许道交叉双臂接住，脚下石板裂出两道细纹。

女人落地后，肘端跟着送来。

侧肩承住这一击，许道衣料被扯开，皮肤上多出三道血痕。

红叶举刀刺向她的腰侧。

女人连头也没回，手臂向后一甩，掌背撞中红叶胸口。

红叶被撞出两丈，背部撞上石柱，短刀脱手落地。

“红叶！”

许道跨到她身前，挡住女人追来的手掌。

红叶捂住胸口，呼吸乱了几拍。

“肋骨没断，别分心。”

“差点打穿你的胸口，你还管药箱？”

“她冲过去会踩碎药箱。”

将女人逼回棺台旁，许道掌心贴住她肩头，借着石台高度把她按向地面。

女人双腿绷紧，脚下石板向外裂开。

缝隙从她脚边分出几道岔口，肩膀随即顶开许道的手。

许道退开半步，重新辨认她的起手动作。

她的攻势一阵接着一阵。

每次拳掌落空，第二击便沿着原先的路线追回来。

招式有固定次序，用肘端逼开手臂，腕部跟上。

那记膝撞总会从下方补来。

身体被撞偏之后，女人的肩膀歪向哪里，手臂仍会照着原定路线折返。

这种路数，许道在许家旧谱里见过。

回龙步从右脚起势，回折时转动肩线。

女人右脚踩地，肩线也随之转开，下一步恰好封住许道的退路。

许道抢在那一步落稳前踏进空隙，掌心拍上她的胸骨。

女人向后退去，腰背撞上水晶棺，棺壁随即裂开。

她抬手擦过胸口，手腕立刻再次抬起，动作一刻也没断开。

红叶扶住石柱站起，盯着她的步子。

“她用的是你的路数。”

“察觉到了？”

“你们换过六次位置，每次都在争夺右侧。”

许道踢开碎片，视线落到女人的后颈。

长发散开，皮肤下露出一枚金属凸点，外沿嵌进肉里，中心的红灯每隔两息闪烁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