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升的够快。”
任家大小姐将合同递给法务。
“查他的岗位权限,以及近三年的供应商往来。”
赵启明没有再接话。
许道肩上的伤口又渗出血,纱布染出一块暗色。
任家大小姐合上平板。
“去医院。”
“材料还没交接完。”
“法务会处理。”
“我还能动。”
“你留下,只会给对方留下口实。”
许道看了眼周围的镜头。
“这话听着算是关心吧。”
“你可以当成项目管理。”
“项目管理还管伤口?”
她没有回答,转身安排车辆。
集团会议室里,印章登记,箱内清单和运输记录铺满长桌。
任家大小姐将暂停通知推到任绍成面前。
“采购权限停用。”
“凭什么?”
“项目采购涉及赵启明公司。你在登记簿上留下名字,也承认取过公章。”
“你要在家族会议上审我?”
“我要让责任留在证据里。”
任绍成撑住桌面,盯着那份通知。
“我接受调查。”
他拿起笔,在收讫栏签字。
许道被送进诊室,医生清创后重新包扎。
走廊外,任家大小姐收到助理消息。
“会馆门口来了记者,网上已经传成任家抢资料。”
她把消息转给公关部门。
“按事实回应,不评价案情。”
许道从诊室出来,左手拎着外套。
“任总亲自守门,待遇挺高。”
“医生说没伤到骨头,你还有力气开玩笑。”
她把手机递过去。
工作群里有人问,许道是不是带人抢了赵启明的资料。
许道用左手打字。
“抢资料的人正在接受警方核验,抢救伤口的人刚从诊室出来。”
任家大小姐看完,唇角动了一下。
“换个正式版本。”
“这已经够正式了。”
她低头翻看登记簿照片。
“如果查出二叔参与补签,你会怎么做?”
“按证据处理。”
“他是我二叔。”
“他也是登记簿上的领章人。”
任家大小姐按灭手机。
“你父亲的事,和任家脱不了关系。”
“我不会拿你二叔替我父亲顶罪。”
“我要的也是真相。”
苏婉从走廊尽头赶来,把刚打印的核验结果放在桌上。
许道接过行程页。
六月十四日上午十点二十分,任绍成正在外地参加公开会议。
会议签到,现场照片和酒店门禁全部对的上。
苏婉翻开第二页。
“任绍成那天根本不在燕京。”
许道的手指落在那枚签名上。
登记簿上的名字,终于有了新的解释。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