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长咬着牙，另一只手撑住地面。

“q在七个国家有实验室，今天你见到的只是支行动队。杀了我，以后连睡觉你都得睁着眼！”

许道把脚掌压的更低。

手枪零件从枪身上崩落，队长的五根手指被金属残片硌进石面。

“把东海市替q办事的名单交出来。”

“什么名单？”

“东海市替q办事的名单。”

队长额头全是汗，牙关咬的咔咔作响。

“你父亲都没挖出这份名单，你凭什么拿到它？”

许道踩上他的左膝。

骨头断开的声音沿着通道传远。

队长仰起上身，惨叫堵在防毒面具里。

他抓住许道的裤腿，掌心的血把布料染红。

“把名单交出来！”

“杀了我！有种就杀了我！”

许道绕到另一侧，抬脚踩住他完好的膝盖。

队长的骂声停了。

“我可以给你一个地址。”

“我只要名单。”

“地址里有联络人，他知道东海分部……”

许道再次踩下脚掌。

第二声骨裂响起。

队长彻底瘫在台阶上，喉咙里只剩喘息。

他本还想拿真假情报拖延时间，许道每次出手都卡在他开口之前。

许道的审问只留一个问题，连交换条件都不给。

他把选择摆到队长面前，又把对方能拖延的本钱全拿走。

“把药箱密码说出来。”

队长眼皮抽动了两下。

“左三，右七，左九。”

许道捡起落在墙边的药箱，按照密码转动锁盘。

箱盖弹开。

两支强化针剂固定在海绵里，药液随箱身轻轻晃动。

针管尾端刻着q的编号，封条还完整。

队长盯着药箱，呼吸越来越快，胸腔起伏也跟着乱了。

“这是第三代强化剂，每支价值三千万美元。放我离开，两支药剂全归你，q的内部权限我也给你。”

许道取出针剂，借着枪塔的火光查看封口。

姬无双体内的蓝血和强化实验有关，这两支针剂正好能带走作证。

药剂值多少钱，不在许道的考虑里。

真正有用的，是配方后面的实验记录。

他把针剂收入内袋，又拆开药箱夹层。

里面藏着一枚加密芯片。

队长看见芯片落进许道手里，身体往墙角缩去。

“别碰那枚芯片，强行读取会启动清除程序。”

“你很在意它？”

“里面只存着行动日志。”

许道把芯片装进口袋。

“所以值得查。”

队长伸手抓住他的靴子，嗓音已经变了。

“许道，q能给的，姬家给不了。姬无双只是实验材料，姬海棠也只是姬家摆在台前的招牌。为了两个女人，你何必和q死磕？”

许道低头看着他。

“你说完了吗？”

队长听出这话里的意思，双肘撑住地面，拼命往后挪。

通道尽头被尸体彻底堵死，他的后背很快抵上石壁。

“现在杀我也没用！q的代理人已经带人封锁姬氏集团，姬海棠绝对活不过今晚！”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