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一撑,翻了进去。
里面光线暗,吊灯只剩一盏,灯罩裂了半边。
七个人都在。
三人守门,两个蹲在箱子前,另外两个靠近里屋。
还有一个正低头往布袋里塞东西。
手里那金属盒只露出一截边角。
边角上有个针孔。绑法和那根羽毛一样。
许道没出声。
最近那人听见一点小动静,肩膀转过来时,喉骨已经被扣住。
许道手腕一压,顺势往后带,颈骨断的干脆。
那人连枪都没来得及抬,整个人就软了下去。
门边两人反应不算慢,枪口抬起时,许道趁机借着尸体挡住视线。
膝盖顶进第二人的腹侧,手肘压下枪管,另一只手顺着腕骨往外一拧。
枪掉地上时,那人的脖子也歪了。
“操。”有人低声骂了一句,声音发紧。
剩下五个这才回神,枪声在空屋里连着响了几下。
许道早钻进死角,抬脚踹翻身侧木箱。
碎木和铁钉撒了一地,拦住一人的脚步。
第三个人换上新弹匣,短刀直插进了咽侧。
刀抽出来时,血顺着领口往下灌,人直接栽到墙角,连求救都没发出来。
铁架晃了两下,吊灯也跟着偏了。
剩下那三人终于看清他的动作,手都开始抖。
一人嘴里蹦出两句日语,声音压的低。
意思很简单:这活接错了。
带队的头目站在中间,脖子上挂着黑珠,右手往腰后摸。
许道没给他把东西摸出来的机会,一根银针脱手,扎进腕侧。
手一下失了力,手雷从腰间滑出,滚到墙角。
另外两人扑过去抢引信。
许道早踏进他们中间,左手一推,右手再压。
两个肩关节同时脱了位。
两人跪在地上,牙都咬的发响。
头目喘的厉害,喉咙里全是血沫。
想咬舌,被许道一脚踩住手腕。
“谁让你送针。”许道问。
头目抬眼看他,吐了口血,半天才挤出一句:“你……找不到。”
“你们这群人,嘴都这么省?”
许道低头看着他,“还是怕说快了,拿不到尾款?”
头目没接,反而咧了下嘴,喉间挤出一串断开的气音:“大人说,这只是见面礼……”
话没说完,他胸口传出了几下短响。
不是外面的枪声,也不是骨头断裂的动静。
很轻,连着,断一下,又接一下,分明是里面有东西在转。
许道的手停住了。
屋里剩下几个活口,呼吸都乱了。
一个人甚至忘了疼,撑着地往后挪。
他看见许道停手,心里暗骂一句:这人招来了什么鬼东西。
七个人,三分钟不到,倒下六个,连开枪都没讨着便宜。
要是早知道对面是许道,谁都不会来。
许道俯身去扯头目的衣领,一碰到布料,头目胸口那串短响忽然停了。
紧跟着,他整个人弓了起来。
喉头猛的一顶,一枚沾着血的铜片从嘴里挤出来。
铜片边缘磨的发亮,上头刻着一个歪掉的字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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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道盯着那东西,眼神没动。
屋里剩下几个杀手倒白了脸。
其中一个喉结滚了两下,嘴里只挤出一句。
“完了……这回不是送礼,是点名。”_l